第 2 章 第 2 章
停下调转方向,来不及喊,喘着粗气又赶紧跟上。
一路鸡飞狗跳,撞到数人,终于来到了那已经被关闭的院落。
孔闻溪鬓角被汗水打湿,喘着粗气,看着眼前关闭的房门,眼眶骤然一酸,颤抖着手用力推开大门,房中独属母亲的味道扑面而来。
眼泪不受控制唰地流下,心中难以抑制悲痛,孔闻溪看着屋内所有的一切都还未变动,保持着原有的模样。
也对,她的嫡母刘琼现在还是那个端庄大气的孔夫人,操办着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多年来不得夫君喜爱只有尊重,却从未嫉妒获得夫君全部爱怜的妾侍。
对她这个不是亲生的都能视若己出,甚至比对自己的女儿还要宽厚,京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就连母亲也时常说夫人对她们十分宽厚。
只可惜对方多年伪装迷住了他们的眼,让他们看不清对方真实面目。
等到知晓时,晚矣。
满京城几乎无人不知季初柔难产而亡,许多人感叹一代美人香消玉殒。
季初柔这般出名,一是身为京都第一美人,二是当年举家被流放,孔庄为了季初柔不惜与家中决裂,不顾怀有身孕的妻子。
当年此事轰动了京城,如今这位昔日美人难产而亡,已成为户部尚书的孔庄心痛欲裂,病倒在榻,好几日未曾上朝,传得沸沸扬扬。
正院内。
刘琼正在处理府内上下事务,身边的贴身婢女这是从外面走进来,走到刘琼身旁,微微俯身侧耳轻言,叙述刚得知的消息。
“让人赶紧过去,拦住二小姐。”刘琼听到后微微皱眉,看了眼身边人,轻声吩咐,“近日府上来看望老爷的人多,动静小点。”
“是。”
常跟在刘琼身边的婢女自是了解自家主子的意思,眼神向上一抬看向主子,随后快速垂下退出屋内。
而另一边,孔闻溪顾不得伤感,抬腿走进屋内按照记忆中母亲习惯放置东西的几处翻找起来。
跟在后面的晴雪气喘吁吁地追到院门口,看到往日热闹的院落因夫人亡故而清冷,才短短几日就这般模样,晴雪心中难受不已。
想到小姐身体,晴雪擦掉眼泪跨进门槛。
“小姐,小姐……”
“母亲放在哪里了?”孔闻溪找了遍了平日里母亲放东西的柜格也未曾有父亲写的平妻书。
高烧加上昏迷一日未曾进食,孔闻溪脑袋开始阵痛,转身之际眼前突然一黑,令她不由自主地跌坐在木椅上,左手撑着书桌,右手被跑进来的晴雪扶住。
“小姐!”晴雪一脸担忧地看着孔闻溪,抬手摸向她滚烫的额头,急切道,“小姐快跟我回去吃药,夫人这里什么时候来都行。”
“不行,晚了便来不及了。”孔闻溪根本不听,反而推开晴雪。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门外人声,孔闻溪昏沉的脑子突然清醒,一转头,眼神瞬间凌锐:“外面是谁?”
晴雪走向门口往外望去,看见是几个原来院中伺候夫人的仆从正在说话,便转头对孔闻溪道:“小姐,是之前服侍夫人的。”
孔闻溪收回视线,脑中紧绷的那根弦总算是松了下来,这一松,她的头反倒越发地疼了,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对晴雪安排道:“出去带人守着门口,任谁前来,没有我的命令都不能进来。”
“小姐……”
晴雪不明白孔闻溪什么意思,还担心她的身体,还想劝阻,被孔闻溪眼神一扫,只要咽下口中的话,点头关门退出。
“到底在哪里,到底在哪里……”孔闻溪靠在椅背上,头向后仰去,看着上方屋梁,呼出一口热气,捂住眼睛,“难道我回来就是让我再重复一遍曾经的经历吗?”
脆弱不过短暂一时,孔闻溪随手拿起书桌上母亲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