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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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念一想,怕多说了,白千灵又会顺杆子道出令他无法应付的言语,便还是做了罢,不再言语。
只不过,如今在他眼中的掌门师兄,虽依旧俊美无俦,才绝天下,但却没了往日那般冷清拒人千里的性子,从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模样,不知不觉变得尤为缠人。
这样的变化,鹿容也不是不喜,只是过于绵密的亲近,他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因而,为难羞意交杂之下,鹿容略感惆怅。
唉……这些日子,他这脸上的热意,除了睡觉,清醒时就没几刻消停过,不知长此以往,会不会闹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毛病来。
……
之后几日,除了午晚的例行睡眠,鹿容每日不管是清醒着还是迷糊着,都会被白千灵以各种说词抱在怀中。
特别是清醒时,即便一开始是正儿八经在看书,白千灵也总能看着看着,把鹿容哄了履行‘练习’之事,并且这练习随着鹿容的适应,是越发地漫长和密集。
“徒……”
晴木师尊再次回竹屋之时,就一眼瞧见两人耳鬓厮磨好不火热的模样,同以往高调宣布归来的话语霎时卡在喉间。
此时进门显然尤为不妥,晴木真人虽吊儿郎当,但也不至于如此心宽,当即是眼疾手快倒跨出门,免得打扰那一室缠绵。
但晴木真人识趣地在门口站了小会,无聊之余玩性又骤然升起。于是他背着手侧移着步子,缓缓踱步来到矮榻旁的那扇窗外,躬身隐于窗台下,只露出一双狡黠的眼往里头转悠,当起了偷窥贼。
应是知道他来了,傻徒弟已经没再捧着他家小鹿容的小脑袋猛亲,而是附在小鹿容耳边用脸亲昵的蹭着,一脸温柔沉醉,不知在说些什么肉麻的体己话,惹得小鹿容耳际越发赤红,浑身轻颤不已。
预要偷看小辈亲热的晴木师尊看了个寂寞,失望地撇了撇嘴后,便看自己乖巧的小药童挣扎地想要推开傻徒弟的怀抱,偶尔侧过来的小脸上,那满满的羞恼抗拒,分明与那手无缚鸡之力无奈被轻薄的良家少年一般无二。
这下晴木师尊彻底不高兴了,也没有心情偷窥,他这傻徒弟没犯了错好好照看小鹿容也就罢了,又或是两厢情愿他尚且乐见其成,但倘若这傻徒弟趁人之危满足一己私欲,那他老头子作为师父也必须出手惩戒一番了!
“忒!好你个□□薰心的傻徒弟!放开老夫的小药童!”
认定鹿容此时应是身陷水火,晴木师尊不再遮掩,大步跨进竹屋内,抬手指着白千灵的鼻子,横眉怒视之。
“师尊……”白千灵知道师尊思维跳脱,应是窥得一丝鹿容与他亲密完习惯性的小别扭,而误会了什么了。
“老夫不是你师尊,是小鹿容的师尊!”见傻徒弟见到他,一如登徒子一般搂着乖巧柔弱的鹿容不愿撒手,晴木师尊更是气得脸红脖子粗,上前就要抢走人:“小鹿容别怕,师尊这就替你教训这趁人之危的登徒子!”
“师尊……不是……”鹿容眼见师徒二人就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