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第四章
可遏制内伤带来的剧痛。”
“到时候，鹿师弟就应该可以下榻了。”
“我会竭尽全力炼制丹药治好你。”
“我不会让你受委屈……我会负责……如果你愿意，我会……与你结为道侣。”
说到最后，一抹可疑的绯红逐渐显于白千灵那无暇双颊，此刻他既是忐忑也是紧张，甚至是期待的。
以往他还不是掌门前，爱慕倾心于他主动示好的女修就已不在少数。可他原本清心寡谷欠，意在潜心修炼，志在不负师尊所托掌管好门派，最终无牵无挂修得正道，飞升成仙。
因而从未有过和哪位女修结为道侣的想法，更别说是和男人。
如今，无论是什么缘由，和鹿容之间发生的那些，已成为定局。伤害已成无法磨灭，如果他不主动提出弥补，便也枉为人了。
结为道侣的想法，这是他以道心为证，深思熟虑了好几天的结果，并不是一时冲动。
只要，只要鹿容愿意，师尊回来，立刻就求师尊为他们主持合籍，一生一世地对他好。
越想越觉得无限欢喜，白千灵那原本冷若冰霜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还不知不觉微微勾起了嘴角。
听到白千灵最后的话，原本紧闭双唇不想理会的鹿容震惊了，他很好奇现在白千灵脸上的表情，却不敢回头看过去，僵着脖子脑子乱哄哄地憋了好一会，才慌忙吐出了三个略有赌气意味的字眼。
“我不愿。”
“……”这三个轻飘飘的字眼，把原本心里好过点的白千灵打回了原型，脸上的红粉瞬间退了个干净，握着天蚕丝的手指也随着沉到谷底的思绪，不受控制凌乱地颤了好几下，连绑着鹿容手腕的这头也忽视不了。
咽下舌根因为自责不已而升起来的苦楚，白千灵再次哽住声音道：“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细细思索，那晚本就不是你情我愿，而且鹿容差点还因此丧命。他提出这样占尽便宜的赎罪方法，无疑是单方面想让自己心里好过，一厢情愿的办法而已。
让被以那种方式伤害的鹿容和伤害他的人绑一辈子的想法，明明混账可怕至极，方才他却还洋洋自得脱口而出。
相比于更加深陷于矛盾和自责的白千灵而言，冷静了这么会，加上给他系天蚕丝的贴心举动，鹿容这头对于白千灵的抗拒其实有所消减。
这事虽是白千灵做的，却也不是白千灵本意，他清楚地记得，那晚这位几乎在失控边缘的掌门师兄是有和他讨过清心丹，尽力挽救过的。
只不过他倒霉些，丹药没有在白千灵失控前送上，又刚巧衣冠不整地出现在了那。以他的凡人之躯，那样折磨的一夜，现在还能活着和犯了错的掌门师兄耍性子，已经是幸事了。
他也知道这位掌门师兄一向说一不二，结为道侣这种话一定斟词酌句了很久，而且话里话外也透着真诚，并无逼迫的意思……
想到这，原就天真纯粹又对掌门师兄心存仰慕的鹿容有些纠结不忍，便又犹犹豫豫地开了口：
“我……”
这一个字，让天蚕丝那头又是陡然一颤，灵力波动沿着丝线深深浅浅地震到了心坎上，惹得鹿容刚想出口的宽慰话全部吞了回去，最后慢吞吞吐出的却是：“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