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四只黑仔
自家儿子这么做。
但是，前提是布鲁斯想要养的是真正的，身份清楚的宠物。
“你有没有觉得，布鲁斯当成宠物养的那只蜥蜴……不太符合科普书籍上的任何一种蜥蜴？”
夜晚，在确认了布鲁斯睡着之后，托马斯·韦恩看着自己的妻子终于将自己自从见到那只破壳而出的蜥蜴时憋着的疑问问出了口。
“真的会有蜥蜴长着尖角，背后还生长着翅膀吗？”
虽然布鲁斯命名为黑仔的宠物才刚刚破壳没有几天，但是从外形上看，太明显的角和翅膀都无法让人忽视，也充分说明了它并非是一只蜥蜴。
如果只是尚未被人发现的稀有动物也就罢了，真正让托马斯·韦恩担心的是黑仔是从一颗天外来的陨石中孵化出来的未知生物。
‘万一是个外星物种呢？’
‘身上会不会携带着未知的病毒？’
‘会不会有一天它长大了伤害我们？’
……
太多的疑问，太多的无法确定的不安定因素，这些都让托马斯·韦恩在看到自家儿子手里捧着那个不知身份不知来历的奇特生物笑得开怀时皱紧眉头。
“既然你这么的担心，为什么不和布鲁斯说呢？”
相比较于丈夫，也察觉到黑仔身份奇特甚至是悄悄观察过对方和自家儿子相处的玛莎却并不那么想：“你完全可以向布鲁斯说明情况，然后带着黑仔去实验室做一些判定分析。”
“我……”
托马斯·韦恩的脸上露出一个苦恼的表情：“好了，玛莎，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这么做的。”
所以就别打趣他了。
“你只是担心，哥谭，对吗？”
作为托马斯的爱人，玛莎自然很清楚自己的丈夫在担忧、忌惮着什么。
“你担心的是，如果黑仔真的是外星生物或者什么奇特的存在之后，当黑仔的存在曝光出去，哥谭那些黑暗的东西会想方设法把它夺走。”
“以一种我们都不想见到的方式，对吧。”
玛莎看着沉默不语的丈夫，叹了口气：“托马斯，听我说。”
“我认为，你的决定是正确的。对方远不止你所想的那样，只是低智商的，可以被冠上宠物之名的存在。”
玛莎牵着自己丈夫的手，带着他朝着紧挨着布鲁斯的一个特殊的房间走去。
那间房屋，是布鲁斯拉着他们两个人的手，和阿尔弗雷德一起采购宠物家具，一起动手精心制作出来的独属于黑仔的房间。
门上挂着的一个木牌上还有布鲁斯亲手写的，歪歪扭扭的“黑仔”的名字。
悄悄推开门，玛莎打开了灯，然后不出她所意料的和一双金色的竖瞳对视。
“你好，黑仔。”
不顾身旁丈夫一脸“玛莎你在干什么”的莫名其妙的表情，作为曾经目睹过对方对自家儿子话语的反应的人，玛莎心里面大致有了判断，于是她径直走到了黑仔的窝前，蹲下身，同它对视，声音很轻，态度却很认真。
“你能够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吧。”
全身长满黑色鳞片的奇幻生物抬起了脖颈，背后小小的羽翼展开——
“你是想问我对你的儿子抱有什么态度，对吗？”
尼德霍格看着自己面前的人类，在一旁托马斯·韦恩震惊的目光中吐出了他们能够听懂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