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第57章
逍也没有闲着,给他清理清理身子,抱着他帮助他排泄,再就是像唱独角戏一样,在他精神状态不错的时候换着话题和他说话。
卫逍本不是爱讲话的人,相反他倾诉欲极低,可在这些天里,快把一辈子的话都讲完了。
他给程昼讲自己是怎样隔岸观火,镇定自若地离场,如何做到出淤泥而不染,清清白白地抽身。
说到底就是不想让程昼为此操一分心。
他知道只要他说的话,程昼一定会信,所以才会不厌其烦地解释这么多。
当然还包括今后怎样帮程昼复学,说已经帮他写好了阐明缘由的申请信。
关于他们长远的未来,他已早有打算。
等到一个月后程昼终于能不费劲地起身了,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刷牙。
卫逍就在他身后饶有兴味地看着,感叹这人还是和从前一样爱干净。
结果还没如常奉上贴心周至的服务,就被程昼摁在水房的储物柜上以唇相覆了。
休养了三十几天的人真的是养足了精神,蓄足了侵占的欲望,没有一丝害羞与生涩,目的明确而炽烈唇齿交接。
粘腻的水声混合着诱人的触感让人情难自禁。
两个人如同商量好了一般同时闭眼,卫逍圈着程昼的腰,程昼收回手扶住他的肩,肢体贴合得更加紧密,感受着彼此身上灼热的温度吻得专注而投入。
意乱情迷之下,程昼连牵动伤口都不觉得痛了。
程昼伤口初愈,身体尚在康复过程中,由于机能过度损耗,器官的负荷不宜过重,体力明显不比过去,然而卫逍喘得比他还要厉害。
用卫逍的话说,光是看见他呼吸就紊乱了不在同一起跑线上,没什么可比性和参考价值。
程昼心照不宣地笑:“就不能承认你爱我。之前你说你有苦衷,现在苦衷没了,还要耍赖找借口。”
“我爱你。”
卫逍顺其自然,猝不及防地告白,程昼反倒愣了一下,冷静地说:“他们都说人是会变的,屠龙的勇士也会变成恶龙,所以在你卧底时我有过绝望的想法。我在想,要是死在你手里,我是否愿意。”
说到这里,程昼顿了顿,抬眼等候卫逍的反应。
一般人都会顺嘴问“那你愿意吗?”,可是卫逍没有,他把责任揽过来,诚恳忏悔:“让你有这样的想法,是我的错。”
程昼闻言笑起来:“你的演技实在太优秀了,险些连我也骗了过去,好在我看人没有看走眼。我赌赢了,我们赌赢了。这世上有千千万万的人让我下意识怀疑戒备,连两三年前的你也不例外,但是让我全心信任的人,恐怕这辈子只有你了。”
“谢谢。”卫逍收力将他拥进怀里,缱绻地低喃,“所幸不负重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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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闷声干大事期间,卫逍把程昼保护得很好,没爆出任何对他不利的新闻,只有最后收网的时候,山沟沟里挖出的女尸激起舆论热潮。
至于上一代犯下的滔天罪行和他声张正义的壮举,知情的人掰着指头就能数完。
这也就造成了一个后果——他所有与众不同的异常,没法跟大家交代。
老话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但到了程昼这儿,规矩是死的,那就是死的,容不得任何人破坏。
他无缘无故失踪了一年,学校找不着他人,自动视为退学了,即便是说明了情况又找老教授帮忙说情,也没能坏了规矩。
不过老教授安慰了他一番,告诉他还有一条规矩,对于他来说,勉强算得上是条好消息。
那就是退了学再考回来,之前修的学分还作数。
程昼在刀刃上走了很长一段时间,被卫逍养了这么长时间,心思早就不在学业上了,要把知识捡起来谈何容易。
以前的室友简直是损友,见到了他这个“失踪人口”不过略微惊讶,只当他的离开是找到了什么值得他放弃学业的生财之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