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自导自演
了进来,“主子!事情办妥了!”
衙役代替了店里的小二守着门口,原本还有些闹着要出去的人,鹌鹑似的缩回人群里,这个年代普通百姓没有谁想跟官府打交道的。
一个四十几岁,留着两撇八字胡的男人向四周看了一圈,目光落在了楼越身上,上前几步拱手一礼,“楼少爷,下官是晋城知府衙办的典吏,姓马。
知府大人把贵酒楼的案子,全权交由下官办理,案情在路上就了解过了,这是我们府衙的大夫,中毒的人呢?”
楼越若无其事地放下捂着王谷雨耳朵的手,看了木掌柜一眼。
后者上前对马典吏解释道:“辛苦马典吏跑这一趟了,我们东家的好友是个大夫,那三名客人是批霜中毒,已经带到后面解毒救治,他们吃过的饭菜也让人守着,保持原状。”
客人渐渐朝两边退开,露出了被暗十守着的一桌饭菜,那一家三口一共点了八菜一汤,已经被吃得只剩残羹。
衙役把桌子搬过来,那大夫从箱子里拿出一包银针,用银针一样样地戳到汤汁里再拿出来,前面几道都没问题,最后验到那道吃得只剩两块的红烧肉时,银针变黑。
大夫举着的银针,黑了一截,人群里又sao动起来。
“啊!真的有毒!他们的饭菜里真的下了批霜!”
“那我们吃的会不会也有毒?我们要求看大夫!还要再验过我们吃的饭菜!”
……
“肃静!再吵闹,一律按妨碍公差带回府衙。”马典吏板着脸呵斥一句,瞬间大堂里又安静下来。
马典吏原地表演了一个一秒钟变脸,谄媚地看着楼越,“楼公子您看这……”
楼越望着那两块肥瘦得当的红烧肉,不紧不慢地走过去,闪电般伸出右手抽出就近的一名衙役的佩刀,那衙役还没反应过来刀就不在自己身上了。
刀尖挑起盘子里的红烧肉,方正的肉块飞到半空中,唰地被削去薄薄的一层,露出内里稍显白润的肥肉,又落到刀面上。
取了一根新的银针,从削掉的这一面扎进去,停留了几息,再取出来,把银针递给大夫。
大夫恭敬地接了过来,仔细查看后对马典吏说:“典吏大人,削掉外层的肉后的试毒结果是无毒,证明投入批霜的时间过短,且量少,毒性也没有渗透到肉里面。
这个份量的批霜,并不足以让三个人在两刻钟内毒发,由此可见,饭菜里的批霜是后面加进去的。”
这时,木掌柜带着人把解完毒的麻子脸妇人一家拉了上来,“马典吏,人带过来了。”
三人中,男人和孩子的情况比较严重,已经混迷过去,不过脸上的青黑之色已经褪去不少,麻子脸妇人还是清醒的。
她见衙役在场,心里不免有些发虚,[不怕!肉里被我放了批霜,人证物证都有,只要他们仙越楼被封了,食味居说好的银子就到手了,也不枉我的宝儿受了这么大苦头!]
她眼珠子一转,狠狠地刮了木掌柜一眼,扑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