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他不是原来的楼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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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暗十强烈的第六感从话里解读出危险的信息,抖了抖身子,麻溜地掀起衣摆把东西装好,跟了上去。
这么一会儿,天已经黑透了,好在主仆俩从小习武的,都能做到夜里视物,只是单纯地走个山路自是不成问题。
楼越看着有些熟悉的环境,左臂以及后背的伤口,活着的暗十……楼越闭了闭眼睛,胸腔里心脏的跳动得越来越快,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情绪而为他擂鼓欢歌,他抬起右手按住跳得过快的心脏。
用肯定的语气问了暗十一句,&"今年是观盛十年?&"
后面护着一兜子即将要验毒的&"危险品”的暗十愣了下,小心翼翼地地回道:&"下个月就是世子的生辰了。&"
哎!世子的想法真是越来越猜不透了,做属下的也真是太难了。
不管暗十怎么想,楼越的心却是因为这句话渐渐地定了下来,即使楼越从小到大都是聪明优秀到让人望尘莫及那个,可是重生这样的事还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他猜到了怎么回事,伤口上的剧痛也十分的明显,可是他仍怕这只是自己的梦,问暗十的话只是证明这并不是他自己构筑出来的梦。
谁也不知道他不是原来的楼越,而是玄昭二年在菜市口的法场上含恨归来的楼越。
楼越三岁那年,镇国侯从外面带回来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并宣布她以后就是府里的二夫人,楼越的母亲季氏从那以后就变得郁郁寡欢,最终在观盛一年撒手人寰。
季氏临终前嘱咐过楼越,以后必定不能被那个庶子抢了他的位置,五岁的楼越含泪答应。
同年,生了儿子的二夫人被扶正。
镇国侯也因为对季氏有愧,向陛下请封楼越为世子,可是好不容易从侧室坐到了侯夫人的位置,年氏又怎么甘心自己的儿子将来只得个荫官。
于是刺杀,下毒,陷害,无所不用其极,最终在观盛十年把楼越赶回了祖籍望山镇。就是如此她仍不放心,沿途收买杀手截杀楼越。
这些都跟上辈子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上辈子他是昏迷到暗十找到自己,那时的自己虽然失血过多,但是没有伤到要害,最后不过修养了半个月就能下床了。
现在的问题是,身体里的人怎么突然变成了自己,原来的自己又去了哪里?
楼越坐在水被血染成淡红色的浴桶里,想得眉头皱紧,他忽地起来穿上衣物,湿透的墨发不断地滴水,一路蜿蜒到书桌前。
磨好墨铺上一张纸,提笔沾墨,不过寥寥数笔,一个小姑娘的轮廓就出来了,待楼越放下笔,纸上的人不正是王谷雨吗?
&"暗十,你立刻去调查她,记住要事无巨细,传信让暗七过来接你的位置。&"
蹲在暗处的暗十听到这话直接蔫了,忍不住猜测自己是哪里做得不对,过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
他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