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差一点就信了
这世界上最可怕最尴尬的情是什么?
就是撞见别人做好儿的现场。
比这个更加可怕尴尬的是什么?
是你发现做好的其中一个人,顶着你自己的脸。
温蓉蓉一时间受刺激过大,根本不知道做什么反应,眼睛瞪提溜圆,眼睁睁地看着那张仰躺在床铺之上的,自己的脸,一只粗糙的大手捂着嘴,嘴发唧唧嘤嘤闹耗一样的动静。
而南荣慎猛烈起伏的脊背,像翱翔九之上的苍鹰,像厮杀猎的猛虎,像要怀中之人吞吃入腹,又不许猎发濒死的哀鸣。
温蓉蓉额角青筋都鼓起来了,她死死盯着这绝对非礼勿视的一幕,却死活挪不开眼。
她看到南荣慎脖颈侧脸泛着一层蜜色的水光,修长笔直的小腿因为发力,而呈现的流畅肌肉形状,这一刻心中想的,居然是……他的腿好了。
在他的幻境之中,他是四肢健全雄壮无比的模样,他果然是希望自己能够恢复巅峰的。
可这模样应该现在战场上,而不是……不是这样的地方啊!
温蓉蓉角度受限,她看不见南荣慎此刻的色,但是她能够听到他的一呼一吸,呼吸间大开大合,像饮到了这世间最纯美的绝世佳酿之,回甘的那种不受自控的叹息。
他整个人,没有一处不在昭示着主人何等地沉迷畅快。
这一幕搅乱了温蓉蓉的脑,她像身处在狂澜巨涛之中,成了一艘风雨飘摇无处可依的小船。
温蓉蓉下意识地退一步,手中弩掉落在地上,“哐当”一声,却没有惊动帐幔之的个人。
下一瞬,温蓉蓉感觉到自己似乎狂浪卷入了巨涛,她感觉到一股吸力,接着头脑一昏,温蓉蓉站在床边的身形便迅速消失。
下一刻,她感觉到了身下柔软潮湿的床铺,感觉到自己如同一柄烙铁豁开了的魂,这简直像是在处以极刑,温蓉蓉睁开眼——
她对上一双赤红的眼睛,在一片湿贴的乱发之中,死死盯着她,那眼中满是她撕扯粉碎的暗潮,那面全都是她读不懂的深渊黑暗,简直吓要当场昏死过去。
而南荣慎完好如初的俊逸眉目,也这样伴随着湿漉漉的热汗,撞入了温蓉蓉的眼中。
他……原来也不声不响地这么在乎他这张脸。
苍舒告诉温蓉蓉,要和缓地引导着陷入梦境的人,要他们自愿打破幻境,才对身体魂没有损害。
可是温蓉蓉现如今的境地,实在是不容她和缓地指引,南荣慎死死捂着她的嘴,连说句话的机会都不给她不算,她一个连男人都没想过的人,现如今像马上就要迭起的浪潮拍碎的小船儿,像一串穿在签上的烤串,她就要弄死了!
南荣慎到底有多恨她啊!
温蓉蓉无措的双手扳不开南荣慎捂住她嘴的手,只好哆哆嗦嗦地摸了灵流弹,坚定且迅速地引爆。
一回生二回熟,对自己下手习惯了,温蓉蓉在爆炸的瞬间想到自己马上就能解脱了,居然有种安详赴死的凄绝。
灵流弹爆裂开来的瞬间,她在最看到了南荣慎惊愕的眼,好在很快,温蓉蓉就倏地从山洞中坐了起来。
坐起来的瞬间,她第一反应,是扯开了手上和南荣慎捆绑在一起的藤蔓,都不敢回头去看南荣慎一眼,跌跌撞撞地站起来,越过躺了一地的人,朝着洞穴外面跑去。
苍舒看目瞪口呆,这么快就来了?
很快南荣慎也醒来,只不过他醒过来之,立刻就朝着地上喷了一口血,接着剧烈地咳了起来。
而这时候,南荣元奚也已经把迎春唤醒,他看了南荣慎一眼,又看向这时候正跑洞口的温蓉蓉。
他连深想都不,便知道他们俩怎么了。
感情是无法隐藏的,压抑到最,只能是以最强横的姿态爆发。
倒也算是不破不立,这是南荣元奚没有坚持选择去唤醒自己的弟弟,反倒去唤醒迎春的原因。
南荣慎茫然盯着周遭的洞穴,盯着地上“横尸”一样躺了一地人,对上南荣元奚的视线,正欲开口,却一张嘴,又呕了一口血。
南荣元奚却没有开口解释什么,只让他自己去反应回想,然他接着从迎春手中拔的藤蔓,放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在迎春吐血的时候,吸入鳞粉,进入了下一个人的幻境。
温蓉蓉和南荣元奚,选择的都是同一种方式简单粗暴地唤醒沉睡的人,有什么伤来再疗吧,反正这灵气浓郁很。
迎春困住是因为她曾经逝去的爱人,南荣元奚在幻境成了那个爱人,然直接给了她一刀。
迎春醒了之,心口的闷痛伴着内伤的疼痛,让她对回忆起爱人的脸产生了某种难言心理阴影。
而南荣慎努力的回想,很快面一直躺着的点翠恢复差不多来,告诉南荣慎温蓉蓉没,只是跑去洗漱了,他的心却一点点地沉下去。
他陷入了幻境无法自拔,而温蓉蓉利藤蔓和点翠说的灵晶妖蛾翼翅之上的鳞粉,进入了他的幻境,她看到了他的幻境……
南荣慎想到了温蓉蓉引爆灵流弹前一刻那恐惧的眼,一切都完了。
想到这,南荣慎再度呕了一口血。
然躺在地上,怀着绝望和无助的心情,慢慢地给自己疗伤。
他不敢去找温蓉蓉,她选择那么极端的方法唤醒他,肯定是绝对无法接受自己对她……
温蓉蓉自己跑到了昨的河边,她把自己泡在冰凉的水,整张脸却还烧到不。
藤蔓窸窸窣窣地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缠在温蓉蓉身上冰冰凉凉地帮她降温。
她知道她现在应该回去帮忙,但是方才在南荣慎的幻境之中那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她似乎现在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发麻。
温蓉蓉不断朝着自己的脸上撩冰冷的河水,甚至抓起一根藤蔓咬了起来。
太乱了太可怕了太……
温蓉蓉视线左顾右盼,周遭青山绿水,景色美很,她却好像还没能逃那一方窄小的床榻,肌肤触到哪都是要烧起来的滚烫,还没能逃南荣慎的钳制和要杀人一样的蛮横。
直到点翠找到了温蓉蓉这边,点翠她的面色看上去恢复了不少,就是走动间还不太能够随心所欲。
“小姐,”点翠叫了她一声。
温蓉蓉一个激灵,吓差点滑到水底。
她咔吧一声回头,瞪着惊恐的大眼睛看向点翠,发现她身没有跟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