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章廿二
子见着了南姑娘,这眼中便仿佛只剩下南家姑娘一人了,但谢世子也知礼,只是远远地朝着朝着南家姑娘行了一礼。待南姑娘与司空府其他几位姑娘一道进了府中,才与南家两位公子一块进来。”
清河长公主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对于永和帝突然将南颖赐婚给了幽云十六州谢氏继承人一事颇有微词。只是她到底没有立场到永和帝面前说道这门婚事。如今听着这谢世子也不见得不是南颖的良配。
“如此说来,我这心里倒是放下了几分,今日我到也要瞧瞧,这谢世子是个什么样的。可是真的与那孩子般配。”清河长公主挑了挑眉。
曾几何时,她还年少,也不曾想着会面对什么阴谋诡计,一个小小的团体,不过十来人,时常相聚,谈诗论事,煮茶喝酒,好生快活而其中她同她后来的夫君姚献、姚府的两位姑娘、梁王兄长以及徐氏的那位清逸隽永的徐远山,六人关系最为亲近。
如今时过境迁,当年的六人,如今便只剩下她和嫂嫂了。清河长公主眉间带着一丝痛楚。而造成这一切的是徐氏,是范阳齐氏,是天下世家之间那些不可为外人道的心思,是当今官家为巩皇位所造的杀业。
清河长公主至今不能忘记,姚献的幼妹,行刑时不过五岁,睁着一双懵懂无知的大眼睛,根本不知她将受到的杀害。她还那么小,甚至不曾感受这世间的冷暖世情,便早早地离开了。清河长公主在太后宫前顶着烈日苦苦哀求了三日,也不曾将她救下,甚至她那刚两个月的未成形的孩子也因此离开了她。
说来他们六人,留下的孩子也便只有嫂嫂所出的兄长的遗腹子,以及芸初与远山的玉润了。清河长公主一双纤手搭在自己的腹部,深深地叹了口气。无论如何,这两个孩子,她都要保下的。上一辈所受的苦难,无论如何她都不愿再让这两个小的吃到。
“奴婢过来时,昌意郡主和琅琊王世子已经到了,没过多久,琅琊公主同晋阳公主也到了。”青柯收拾着清河长公主的后领,说道。
青杏将口脂递到长公主手中,嫣红的口脂衬得人更加容光焕发。
“当年皇叔手中便一支连父皇都生畏的力量,只是皇叔死后,这份势力便再也没见过了。”清河长公主忽然说道。
“先皇在老琅琊王死后也没再忌惮了,想来是到了先皇手中吧。”青杏想了想,说道。
清河长公主却笑着摇了摇头,若这份势力当真掌控在先皇手中,当年新旧皇权交替就不会出现内廷之乱了。先皇从来都是属意梁王继承大统,他若掌握了那分势力,当年继承皇位的就是梁王了。
“琅琊王这些年谨小慎微,生怕有半分差池,龟缩了十几年,咱们那位官家对于琅琊的忌惮也少了许多了。”清河长公主说道。
不过永和帝对琅琊王忌惮少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即位以后,北地谢氏越发不把他放在眼中。
“恐怕是先皇并未将那份势力完全掌握在手中。”青柯冷静地说道。
清河长公主点了点头,她同青杏想的差不多。老琅琊王当年那么狠厉的人,恐怕先帝最终掌握到手中的势力交之老琅琊王最初的势力差了许多。
“青梅,你说说,我的这位堂兄,是真的胆小怕事,还是韬光养晦呢?”清河长公主看着沉默地站在一边的青梅问道。
青杏、青柯二人也看向了青梅。
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