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第 11 章
行忍住后问他：“你不会真要我勾引北镇王吧，我，我不行的，一定会露馅的。”
洛熙择用粉修饰他的脸部轮廓：“怕什么，我教你。”
“不能买通府上的人和你里应外合吗？”
“北镇王府的人要是这么容易买通，北镇王早就死了无数回了，这天底下，要他命的人多如过江之卿。”
柳随记得原书里柳晔成功混进去了，但后来不慎暴露被北镇王抓住，险些被当做间谍处理。
“我过不了心里那一关。”柳随闭着眼睛，忍受画眉的怪异触感。
“你想反悔吗？”脸上的动作停了，镜子里洛熙择神情嘲讽，看着柳随的眼神近乎怜悯。
那是强者对弱者的怜悯，他很笃定柳随不敢反悔，柳随根本没的选择。
柳随却在这个眼神中一下惊醒过来。在洛熙择眼里柳随的命不算命，是可以随便摆布的存在。
“洛先生。”
“嗯？”
“你先前说，‘作为医者，却得不到病患的信任和支持，属实令人伤心’，这话一定是肺腑之言吧。”
洛熙择皱眉。
“毕竟像你这样的人，哪里配得到信任和支持呢。”
这话似是戳到了洛熙择的痛处，他面上一下阴云密布起来。
柳随被猛地掐住脖子抵在梳妆台上。
“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少种死法？”
呼吸困难，心脏也砰砰跳，可是那双眼睛却执拗地看着洛熙择。
这么近距离的对视中，洛熙择觉得自己像是看到了一团火焰，美丽而充满生命力。
这火焰灼伤了他，柳随被松开。
趴在桌上喘息的柳随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劲来，又在生死关头游走了一次，柳随心中了悟，洛熙择不会下手杀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这多少让他有了底气。
洛熙择阴沉着脸甩开门出去了。
柳随目光看向窗外出神。
洛熙择再回来的时候面上已经看不出先前暴怒的痕迹。
“来，把唇脂画了。”
柳随伸手挡住他的手。
“好了，别闹脾气了，这药是用来给你治病的，你不努力谁努力？还是你想用蛊？”
柳随面对他胆子大了：“我不会勾引，你想个别的办法。”
这回洛熙择妥协了：“你不需要勾引他，你先当上花魁，只要能接触到北镇王，我自有办法。”
柳随一看他妥协，立马得寸进尺：“我不想画唇脂，味道好怪。”
洛熙择似笑非笑：“你这是想不劳而获？”
“你不也空手套白狼？”
洛熙择低下头，再度握上了他的脖颈：“我杀过的人，可能比你见过的还多，你就这么笃定我不会杀你？”
“就像你先前笃定我一定会任你摆布一样。”
纤细的脖颈脆弱无力，洛熙择本就没怎么用力，最终还是放开了。
柳随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