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怪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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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这事儿进行了举报,娄底的教育组和警方也介入了调查。
她没有再看,把手机关了,看江沉晚洗碗。
看了一会儿,她出声问。
“等节目录完了,”她顿了顿,“你打算在哪边住呢?”
江沉晚把碗筷放在水龙头下冲,“你想在哪边?”
苏白洲仔细考虑了下。
她不讨厌北京,也不讨厌广州,要相比的话,在北京留下的好的回忆更多一些。
而且江沉晚在这边,还有一个和她一起的家。
但她从毕业就在广州生活,无论是工作还是户口一类都在广州。
江沉晚语气闲闲,“我也二十三了呢。”
“.....”苏白洲不知道他提这干什么,配合地‘嗯’了声,“我二十六了。”
江沉晚收好了碗,慢条斯理洗了手,侧过身看她,边揉她头发,笑,“该成家了。”
苏白洲心脏微微收紧了下。
也不知怎么了,下午时的情绪慢慢又一次涌了上来,心像是没底,一点点地往下沉,看不见底端。
她莫名有些冷,不由自主地抬起手,向前伸,环在他腰侧,抱上他。
想从他的气息和体温里寻找到一丝安定感。
面前的人突然抱了上来,他的手滑到她脖颈处。
江沉晚微微皱眉,手指在她脖颈上捏了捏,“怎么了?”
苏白洲抱着他,头埋在他肩膀的位置,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却有点困难。
“我今天下午,买菜的时候,”她舔了舔唇,声音很小,语速也缓慢,“...碰到我苏桂荷了。”
“......”
江沉晚也不知道这姑娘怎么这么能憋,从他进门到现在,之前一直没表现出来过分毫,直到这会儿才来了这么句。
明明该在娄底的人,怎么突然出现在这儿。
多半是为了裴于杰的事情。
他闭了闭眼,语气放缓。
“她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苏白洲摇头,撒了个谎,“就是碰到她了而已。”
“我就是看到她的,感觉她憔悴好多。”她慢慢地说,“想起以前,她还没结婚的时候,我们俩明明生活得挺开心的。”
从没听她讲过自己家里的事情,江沉晚静了下来,听着她说,轻轻抚着她的背。
“但是她那边的老人,还有各种亲戚,一直都在催着她再找一个。”她垂眸,“还会说一些很难听的话,说她岁数大了,还带个孩子,白给都没男人要。”
“我以前还不懂,后来才知道,这些话对她来说打击有多大。”她抿了抿唇,“所以后来结了婚,她一直都在妥协退让,一直想维系那个家。”
“那个家,好像被她维系得还蛮好。”苏白洲笑了笑,“但我经常想,是不是她没结婚,没成家的话,我们现在还能好好做母女,还能经常一起说说话。”
江沉晚嗓子微微发干,低头和她鼻尖碰了碰。
“没事,”他低声安慰,“不想成家,老子再陪你谈个十年八年的恋爱也行。”
他慢慢向下,吻上她的唇,像是在哄人,眉眼却是天生带着嚣张和侵略性,“谈一辈子也行。”
苏白洲轻轻抓住他衣服的皱起,踮起脚回应他,唇分的时候,眼里不自觉地涌上些湿润。
“没有不想。”
她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回应他。
江沉晚眸色微动,轻轻咬了下她的舌尖,苏白洲吃痛地轻皱了下鼻尖,往后躲,还是很认真地把话说完。
“....我们不会像她那样的。”
她不像是对他说,而像是在说服自己。
要找到一个和自己彼此相爱的人,再到和他在一起,是需要勇气的。
但最后,两个不是因为妥协,退让或将就,而是因为相爱而在一起的人。
不会过得不幸福的。
“我们都再好好考虑一下吧,关于以后定居在哪儿的事情,”她吸了吸鼻子,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语气恢复温和,“我也挺喜欢北京的,就是工作什么的都在广州,而且还和河源那边的学校签了一年的义诊。”
江沉晚‘嗯’了声,“不急。”
“等节目结束,下半年会准备巡演和新专。”江沉晚托着她,慢慢把人抱起放在流理台上,“住哪儿都没事。”
苏白洲点了点头,看着他的眉眼,心头莫名涌起一阵阵的热意。
“那如果要住广州的话,”她脑海冒出个念头,便慢慢地说了出来,“还住原来那里吗?”
江沉晚扬眉,“怎么?”
“就,”她吞咽了下,盯着他漆黑的眼眸,“只有一张床,你之前不也说睡沙发挺不舒服的。”
江沉晚牵过她的手,放在掌心把玩,没即刻接话,若有所思的模样。
苏白洲细弱蚊声地提了句,“或者。”
江沉晚微微抬眸。
“或者,”她有些脸热,慢吞吞地把话说完,“咱们集个资,把房间的床换成双人的。”
男人喉结轻动了下,抬起手,勾着她的脖颈,向自己这侧带了带。
“苏白洲,”他把话挑明了,眼里的欲念也不再遮掩,带着不正经的笑意,“想跟我一块睡?”
“也不能这么说,”苏白洲内心砰砰跳,面上强撑着平静,“或者说,合租一张床,比较合适。”
“.....”
江沉晚捏了捏她耳垂,哼笑,“行。”
苏白洲耳廓立刻红了,微微发麻,电流像是从脊椎下往上,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江沉晚低低地笑,也没再动她,模样倒像是逮着只不会跑的兔子的狼,散漫又轻佻,在她腰上暗示性地掐了掐。
“先去洗澡,”他低声道,“一会儿我来收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