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玉佩
会被景慕吟困住,她有点想不通,云乐宁真的很想弄明白事情的真相,可她的头好痛。
云乐宁强撑着身子走了,景慕吟想扶着她回去,但被云乐宁甩开了。
“不准跟着我。”云乐宁说完便走开了。
景慕吟想上前跟着她,但云乐宁施法阻止了景慕吟的步伐。也是这个时候,景慕吟想再强大一点,强到能足够保护好云乐宁。
云乐宁走向了一个山洞,她想在那疗伤,头一直痛着也不是办法。
只是云乐宁没想到,这是一个圈套。
云乐宁找好地方坐下准备施法。还未开始,便浑身松软,眼睛睁不开,昏了过去。“不好,是软筋散。”云乐宁没有防备。
又是那个熟悉的梦。只不过云乐宁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出现。
她看到景慕吟因事务繁忙没时间吃晚饭,自己便亲手做了膳食,送去房中,脸上也都是挂着笑的,景慕吟却只说“没有胃口,先放那。”
她看到他们大婚的场景,甚是壮观,自己满心欢喜的接受各家的祝贺和景慕吟的陪伴,但景慕吟却没有太多情感。
她看到父亲把自己的手送到景慕吟手上时,自己是快乐的,景慕吟依旧只是客气。
她看到自己第一次穿上道服,与师兄蒋枫和其余师兄师弟一起练功的场景,蒋枫摸着自己的头说“又长高了。”
一大片记忆如同碎片一样涌入了自己的脑海。
在梦里,有人问她,如果再来一次,你还会选择嫁与景慕吟,成为景夫人吗?云乐宁脑子里什么也不知道,但还是点了点头,这属于她自己的肌肉记忆。
可那人听后却发了火:“就连忘记对方也依旧想嫁给他吗?!”
随后那人消失不见。
下一个场景是父亲母亲死时。那时有一练的邪术之人欲掌控天下,便整顿好开始屠杀,邪术太过强大,各家死的死,伤的伤。云乐宁的爹娘,云义,景慕吟的爹娘景仲程元元,蒋枫极其爹娘蒋明礼温煦,池贺柳都死于那场战役。
现在幸存的人也为数不多。
云乐宁问:“那人定不是金弦。”
没人回复她,不过,那练的邪术之人确不是金弦,所有事情的幕后之人更不是他。
随后云乐宁就醒了过来,头也不痛了。只是记忆也确是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