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隐晦嘲讽
云乐宁怔住在门前,心中黯黯伤怀,惆怅叹息。
景慕吟牵起云乐宁的手,紧紧握住,带着云乐宁去了厅堂。
原本景慕吟是想让云乐宁好好休息,不要再思虑过度引起伤心欲绝,但又想到云乐宁的性子,她是那种认为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便要努力去解决的性子。
所以云乐宁还担心着会有人造反,有伤生灵。
蒋申和邵舟柯此时正在厅堂思虑此事。
景慕吟道出自己的想法。
“那便将消息放出去,再来一出我与阿宁决裂的戏码,那蠢蠢欲动的心总会上了台面。”
邵舟柯道:“引君入瓮。”
“不错。”
景慕吟说完还特地看向云乐宁,两人双眸紧对,“这也是减少伤亡的最好办法。”
就算云乐宁不说出心中所想,景慕吟也都明白。
虽说云乐宁表面上是在和景慕吟等三人商量对策,但实则内心早已提不起任何心思。
云谨的死亡让云乐宁的心口闷闷的慌慌的,什么也没做也大口大口的小心翼翼呼气和吸气,眼泪差点又落了下来。
云乐宁本想隐藏起悲伤过度,拿起最近的茶杯,欲要倒茶。但实在是拿不起来,手用不上劲。
一想到云家血脉目前只剩她一人时,云乐宁的心就开始疼痛,在邵舟柯说着话时又晕了过去。
“我只是与云兄有着发小之情意,我都如此感怀伤心,师妹更怕是难受至极。”
这云家宗长逝去的消息怎么会被藏的严严实实,被云谨一直镇住的各家宗亲早就想争点什么了。
云谨在时,他们什么也不敢做。现在云谨不在了,他们自然按捺不住的。
宗亲们都聚集在了宗长府跟前,说要见云谨。说要见云谨,其实也不过是要证实消息是否真假罢了。
云乐宁道:“二哥一定在走之前做了什么,他一直是做好十足准备的。”
景慕吟道:“可事态依旧是要以最坏的打算去了。”
蒋申道:“也许,云兄做了什么,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