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是心动啊12
?”
林隅乘:“...”他说不出来。
他怎么可能说出来…
林隅乘躲闪着时鸣的目光,“就,抱树。”
“抱着树,说让树也抱抱她...”
时鸣眼里的笑意更深,嘴都要乐得抿不上了,最后终于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林隅乘像是被看穿了一样,脸皮有些不保开始发烫,他故意皱起了眉看着时鸣,掩饰般地急促问:“你笑什么?抱树,应该是想要抱你吧,你这是在高兴她也喜欢你吗?...”
也不像,这更像是被逗乐的。
时鸣笑完渐渐恢复正经的模样,然后看着林隅乘认真道:“谁说我喜欢时最?”
林隅乘:“?”
他愣了下,“什么意思..”
时鸣讲:“你不觉得我和时最长得有一点像吗?”
林隅乘盯着时鸣看了一会,是有些像,时鸣给人的感觉很温润,时最不冷脸的时候会给人有些温软的味道,长相上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朦胧的相似感,特别是偶尔一瞥,不仔细对比的时候。
可,怎么可能,林隅乘不相信,“别逗了,你们两个怎么可能是兄妹?”
再往祖上捋个几辈,时鸣和时最除了姓氏相同外,也没有其他半点关系,何况,时最随得是母姓,之前久居首都。
“难不成,”林隅乘往大胆的方向猜测了下,试探着开口,“当年抱错了?”
时鸣无奈轻笑,“你这是看多了社会新闻?”
更不可能,两家不可能出现这样的疏忽,也不会这么洒狗血。
时鸣说:“大概是,梦见她上辈子是我妹妹,醒来后就真想把她宠成妹妹?”
林隅乘发蒙,反应了一会后,迟钝开口:“梦里...认妹?”别开玩笑了。
江霖早在一旁听着了,看他们说到这里,忍不住插嘴,“其实,鸣哥的这种醒来后想把梦实现的心理,我深有同感。”
林隅乘看向江霖。
江霖接着讲:“比如我要是做了不可描述的梦之后,醒来后的确必须看个片缓缓...”
林隅乘僵硬的呵呵了两声,有些心不在焉。
好像...是没错,他在梦中和一个人坐在车顶亲吻,确实是在早晨睁眼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摸上唇,留恋回味了一会,就算根本记不清梦里人的脸,这种有点旖旎的梦,他不反感,反而真的有一点想...接吻。
“所以,我完全是把时最是当妹妹对待,不是你想得那样。”时鸣的话将林隅乘拉了回来。
林隅乘“哦”了一声,“这样啊。”
他点了点头,抿唇没再说话。
只见江霖惊讶地看向了他,问:“乘哥,你笑什么?”
林隅乘摸了一下嘴角,“我刚刚笑了吗?没有吧。”
江霖严肃地讲:“笑了。或许你自己都不知道,嘴角止不住的上翘。”虽然弧度只一点点而已。
江霖伸手一指,看向时鸣,“鸣哥,你看,林隅乘是不是又笑了?”
又接着转头对林隅乘讲:“你听到鸣哥对时最没意思后,至于这么高兴吗?你高兴又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对时最有意思的意思吧,震惊我全家,你俩不是互不顺眼吗?”
林隅乘将脸肃了下来,“别乱讲啊。”
“呸。”
过了一会,等教室安静了下来后,林隅乘凑近时鸣悄悄说:“那,树,另有其人了?”
时鸣故意配合林隅乘,没拆穿他,“哦?是吗?我倒是和她挺相处得来的,聊过很多,她好像确实有一个暗恋的人,并且...”
时鸣突然停下不说了,像是故意吊起林隅乘的好奇心。
林隅乘果然很仔细地竖起了耳朵。
时鸣轻笑,终于又凑近了林隅乘一点,出声揭晓了谜底。
“并且,是H市。”林隅乘喉结微滚。
“一中。”他呼吸急了一点。
“二班的。”时鸣瞧着他的反应淡笑着说完,“某个我也不知道的男同学。”
林隅乘一愣后又缓缓松了一口气。
“有些惊讶。”林隅乘撤回身子,暗地里平复了一下心里不正常的悸动,不再和时鸣讲话。
也许是他的错觉,刚才时鸣更像是故意在吊着刺激他。
以至于好奇心吊起来的时候还真凭白无故多出了一丝刺激紧张,在时鸣开口的那刻,紧张也达到了顶点,听完之后,反而又立马松了一口气。
并且,他总觉得,时鸣其实想表达的是,时最暗恋他。
但又怎么可能,时最怎么可能暗恋他。林隅乘今天发烧不仅做了不受控制的事情还多了这匪夷所思的想法。
是他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