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残酷月光（2）
绘色，说到主角的对话，还会自动切换声音模仿。
小女孩第一次听到这种故事，听得津津有味，聚精会神。若不是白音催她早点睡，她可能恨不得白音给她讲到天亮。
白音身边渐渐传来小女孩绵长的呼吸声。
她靠在床头，低头看着小女孩。却在那张乖巧可爱的脸上，发现了一处伤疤。那伤疤在额头上，看着有些年头。也不知道当时伤口有多深，留下了这么深的疤。
想着这些，睡意袭来，白音终于也支撑不住睡去。
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九点。因为昨天下了一夜雪，整个世界都显得透亮无比。
床上身边已经没有了那个小女孩的踪影，被褥上却还有一些余温，看来小女孩比白音早醒了一会，这会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白音扎起头发，在立式衣柜里挑了一件纯白色毛衣和驼色大衣换上。
和昨晚不同，这次白音开门后，走廊上明亮无比，对面的白墙上也没了血红的笑脸。她下了楼，却在学校大门口处听到一阵骂声。
大门口的雪地上，站了两排手举塑料鲜花的孩子。他们脸颊和手冻得通红，有不少都长了冻疮，又疼又痒。孩子们面前站了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还有两男一女三个青年人。
中年妇女是这个位置偏远的孤儿院的院长，姓赵，大家都叫她赵院长，没人知道她的真名。
赵院长看起来很不高兴，眼神冷厉，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白音听到的骂声就是从她这里传出的。
似乎是孩子们在迎接新来的老师时，有人偷懒没有挥舞鲜花，也没说欢迎词，却被眼尖的赵院长发现。
“你们四个，今天不许吃午饭，去操场上给我把雪铲干净。不铲干净，晚饭也别想吃了。”赵院长盯着被拎出来的那几个孩子，冷漠地宣布。
可转过头，她又换了副嘴脸，笑容满面地对身旁的三个年轻人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这几个孩子平时就爱调皮捣蛋。让你们见笑了。”
三个年轻人面面相觑。他们三个都是城里来的，乘着寒假来做义工和社会实践。没想到刚来第一天，就害得孩子们因为他们挨训。
其中一个微胖的男生有些不忍心，斟酌着开口道：“赵院长，天气这么冷，不吃饭怎么行。我看一会这雪还要下……”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赵院长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虽然满是笑意，但却让他冷不丁想起被踩到尾巴的猫。
他顿时闭嘴了。
四个孩子丧头耷耳地拿了铲子去操场，其他孩子就地解散。白音远远地看见被罚的孩子中，有一个就是昨晚和她一起睡的小女孩。
小女孩也看到了白音，揉揉发红的眼睛，却不敢跑过来找她，转头就跟在一个男孩后面走了。
院长继续领着三个年轻人熟悉学校环境。
没走多远，院长就看到了白音，把她叫了过来。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学校的白音老师。她也刚来没多久。白老师，这三位都是名牌大学来的助教，会在咱们这待上一个月左右。你们都是年轻人，平时可以多交流沟通。”赵院长为双方介绍道，“除了我和白老师，我们学校还有一个厨师和三个护工，等中午吃饭的时候，再介绍你们认识。”
三个人中的女生终于看到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同性，差点喜极而泣：“你好，我叫宋昭。”
微胖男生：“你好，我叫向宜年。大家都叫我大象。很高兴认识你。”
最后那个一直站在人群末端，穿着黑色大衣戴着围巾的男生，托托鼻梁上的眼镜后说道：“白老师，你叫我慕绥就好了。”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