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虐猫案(2)
给她吃的别说叫慕绥了,叫爸爸也行啊。
遥远的白霍突然打了个喷嚏。
酒红色,再深一点就是黑色。可是不管再深再烈,他们仍然有区别。
凌晨,居夏写完了自己给自己布置的功课。
她很自律,对学业有近乎完美的苛刻要求。她收起iPad和笔,望了眼窗外。窗户大开着,能看见庭院里的常青的松柏还有被乌云遮盖的月亮。夜很安静,也带着一丝凉意。
居夏是喜欢夏天的,她的名字就代表着她对夏天的热爱。看向窗外的居夏,安静而又浪漫。
这时,她的手机弹出视频邀请。
居夏拿起手机,微信上显示是远在国外的妈妈。因为时差的原因,妈妈总是在她睡前打来视频。
视频接起的那一刻,居夏的身躯微微颤抖。她眼神一动,同意了视频通话。
“最近学习怎么样?”
“要听话。”
“你看看你表哥他们,都是名校,你不能给我和你爸丢脸。”
妈妈看起来很忙碌。她的时间很宝贵,但她总是要用宝贵的时间重复着同样的话。居夏笑眯眯地点了点头,乖巧地应声:“知道了。妈妈再见。”
通话在“嘀——”声中结束。
居夏看着手机发呆,末了不屑地笑了笑,突然把手机砸向墙壁。
手机受力摔在了地板上,庆幸的是屏幕没摔碎。居夏没有管手机,她起身换上一件纯白色的睡衣。
这是妈妈给她买的睡衣,因为有蕾丝边和蝴蝶结,她不喜欢,挂在衣柜里很少穿。
居夏换上睡衣后站在穿衣镜前左看右看。
“好看吗?”她轻声地问。
她的身体发出了另一种音色:“好丑。”
“可是妈妈喜欢。”她摸了摸裙摆。
“妈妈喜欢的都很丑。”那个声音继续说道。
她没有再争辩,像是认同了那个声音。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后,居夏走到浴室,从浴室的镜柜里拿出一把餐刀。
这是一把银质餐刀,是居夏趁保姆不注意的时候藏起来的。现在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
“我怕疼。”她把餐刀放到左手手腕的位置,有点犹豫地说。
另一个声音用慵懒和看戏的语调说道:“那就先试试,别划得太深……”
灯光明亮,水龙头里的水奔涌而出,冲淡了那股铁锈一般的味道。
白音有时候怀疑自己是个色盲。她连续观察了居夏好几天后发现,居夏头上的颜色时而变深时而变浅,就是迟迟没有变成黑气。
白音盯着居夏的背影都快盯成近视眼了。
“小音,你怎么老看着居夏?我快开始怀疑你的性向了。”纱织一边递给白音一块巧克力一边说道。
白音思忖半天:“你说她为什么夏天穿着长袖呢?”
这好像是居夏唯一奇怪的一个点了。
纱织顺着看了看居夏身上的长袖校服:“害,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班空调有时候调的太低了,会有点冷。有的同学就会穿长袖校服或者带外套来。说到校服,听说过不久学校会举办校服设计大赛……”
纱织的话题越扯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