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全体度假
了？”白音一边拿出一盒泡芙和纱织享用，一边问。
纱织点点头：“好像请的时间还不短。老师只是提了一句，没说具体什么原因。”
白音看了看微信，那天她发给慕绥的消息，慕绥只回了一个“是”，然后就没下文。白音还说等回来学校以后请慕绥吃饭，现在人都见不到。
“你休假回来我请你吃饭，地方随你挑。”有兼职工资保底的白音十分大气地给慕绥又发了一条消息。
过了很久，久到白音都放学回家开始写作业了，那边才回复。
又是一个简单的字：“好。”
收到回复后，白音满意地回复了一个握手表情，放下手机继续疯狂对作业进行输出。物理的磁场题是什么绝世难题？她宁愿满街溜达追踪黑气，也好过做这个。
神啊，带我走吧。能听到对神祈求的人，幽怨地呐喊着。
一只焦黑的手离开了手机屏幕。手机屏幕的光，暂时照亮了室内的一隅。
黑暗无窗的房间里，慕绥正靠墙缩成一团。房间里开着足量的暖气，温度堪比汗蒸室，可他身上却还裹着一条很厚的毛毯。
他脸上不再是平日里淡定从容，仿佛天塌下来还能直接无视的神情。他面目狰狞，汗水和眼泪一同流下，面容上有数不清的黑气正在涌动。它们时而如炊烟袅袅吹起，时而又像一根细针一样深深地从他的喉咙、眼睛、耳鼻贯穿而过。
其中流窜得最厉害的那团黑气就是他去救白音时吸收的。
这个房间位于慕绥家洋房的三楼，再加上包裹着特殊的吸音材料完美地消弭了他撕裂的痛喊。外面的人什么也不会听到。
洋房很大，需要清洁和保养的地方很多。但慕绥喜静，家里的钟点工、厨师、园艺工之类的都是定时上门，工作完后又马上离开。此刻家里除了慕绥就只有徐叔在。
徐叔受过慕绥爸妈很深的恩情。因为夫妻俩常年都在环球旅行，从小陪在慕绥身边的都是徐叔。与其说是司机，倒不如说是半个父亲。
慕绥说要在家休养半个月，任何人来都不见。徐叔就什么也没问，只照做。他天天拿了一堆报纸，一边看一边雷打不动地守着门口。厨师做的饭，或是有什么慕绥需要的东西，都由徐叔送到慕绥在的房间门口。外人基本进不了家门口，能进来的也只能止步二楼。
这天是整个高二年级的集体出游日。目标，云浮度假村。
大家全都换下了统一定制的校服、长裤、短裙，换上了独属于自己风格的衣服。一群十六七岁，青春洋溢兴高采烈地聊着天，有秩序地排着队在校门口等校车来接。
纱织今天挑了一条粉藕色长度到小腿的裙子，微卷的长发用一根同色系发带轻轻束起，上面还别了一枚粉色珍珠发卡。她站在花树下，比平时更娇俏可爱，像从画册里跑出来的小公主。
她旁边站着的白音穿的就有些单调，还是老样子，白色T恤配黑色工装裤，还有一双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