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5 章 战意(二)
这杀阵是我与玄宿长老所创,你舅舅在这阵法符咒方面的造诣也是数一数二的,难不成你还信不过你舅舅?”
白止戈这段时日睁眼画符,闭眼都梦见自己在画符,还梦到狐千裘在一旁指点自己,一觉醒来看到的是碧穹睡得四脚八叉,“我自是信得过舅舅,只怕妖魔众多,我怕自己出了差错。”
他擅长是剑术,并非是这阵法,要是狐千裘在就好了,这么长时间了他也未曾给自己写过一封信,深陷龙潭虎穴怕是与自己不好联系。
宋炼从自己脖子上取下一个坠子,交到了白止戈的手中,语重心长道:“此物跟随我多年,如今我将它赠与你保平安,也算是我这做……”她险些说出“舅娘”,立马改了口,“做长辈送给你的一点小心意,希望你不要嫌弃。”
“多谢掌门!安澜必定会守好玄天门。”
宋炼却摇了摇头,“不,你怎还是不懂,你守得不是玄天门,而是那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就算是有朝一日玄天门没了,我也不会心疼。”她看着林玄陵一眼,“我只盼天下太平海清河晏。”
林玄陵教白止戈画完这最后一道阵法,看着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神色凝重,“飞仙门既是要召众仙门掌门前去商议要事,安澜,此去便由你出面。”
“我出面?”
飞仙门对自己的悬赏还未停,众多仙门怕是有许多的人等着缉拿自己领赏,他去不是自投罗网么?
宋炼瞪了林玄陵一眼,大喘气也不怕吓着孩子,“我会随你前去,我倒是要瞧瞧那个老东西要做什么!”
……
妖魔大军出世,渡海梵天一破改变了风向还有天气,才使这风雪不停。
云蘅握在帐篷里将自己裹的里三层外三层,自从自己气海破了之后他便一直畏寒,被江海潮养在温暖如春的葳蕤园中,但气温一变还是觉得冷的。
江海潮将自己的貂皮披风披在了云蘅的身上,“这什么鬼天气,这暴风雪怎么还不停!”
云蘅紧紧拽着披风的衣领,他都要坐到火盆里了,身为医者却难自医,又朝着火盆里添了木柴,“渡海梵天现与人间相通,打破了原来的平衡,天气骤变在所难免,只要妖魔大军不受影响便没什么。”
江海潮对身旁的小侍说道:“去!请妖王还有安澜仙师过来。”
云胡披着大氅走了进来,半张脸埋在毛领里,随便寻了一个地方坐下,若说这几个“人”里,当属安澜仙师穿的最少,显然未受到寒冷影响,依旧是一身夏日穿的劲装,腰间还别着一把折扇和两柄弯刀。
“……”
“不知君主有何吩咐?”
江海潮怕云蘅看着他气的胃疼,命人将毛料子披风送了他一件,“如今渡海梵天结界被破的事,他们修仙门定已知晓,下一步棋该如何走?”
云胡看着江海潮身后悬挂展开的地图,指着离这里最近的修仙门,“这附近的仙门都是小门小派,不如从他们下手,一一瓦解,一来可以减少妖魔死伤数,二来可以减少这几大修仙门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