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白止戈扒窗进屋了
根本没有半点用处。
狐生悲哀啊!
白止戈牵上小白快步朝狐千裘走去,将小白交给了门前的小二,瞧着门口迟迟不动的宋洺,询问道:“你怎么不进去?”
狐千裘抬头示意他看客栈的牌匾,他这一路走来发现这镇子上,店铺牌匾都倒挂着,若只有入镇时的一个牌匾挂倒情有可原,但所有的字都倒着,也太奇怪了。
“先不想那些了,赶了一天的路你应该也累了,先回房歇息,此事我去查查,说不定是人家这边的习俗……”
恐生变故,怕彼此照应不到,四个人要了两间挨在一起的厢房,两个医者一间,狐千裘和白止戈一间,方广墨和陆成又靠在一起,嘀嘀咕咕的。
“大师兄不愧是大师兄,这是要抱得美人归了。”
“什么抱得美人归,宋师兄去静心园的第一日,就留宿在了大师兄的阁楼里,现在叫新婚燕尔。”
“对对对!新婚燕尔!”
狐千裘回过头瞪了他们一眼,叉着腰跟个地痞小泼皮似的,站没个站相。
“下回说悄悄话也不用压着声音了,你们两个大嗓门小爷我早听到了,就算是抱得美人归,那也是小爷我抱你们大师兄。”
方广墨嘀咕道:“昨天晚上也不知道谁溺水了,还是我们大师兄抱上岸的。”
这话伤了狐千裘的自尊心,将厢房的门一开,白止戈正要抬脚跟上去,“咣当”一声门合上了,白止戈结为道侣的第一日,就被关在了门外,他推了推门,里面还上了门栓。
“托二位师弟的福,他生气了。”
不过他山人自有妙计。
狐千裘将背上的包袱丢在了床榻上,扑倒在床榻上长叹一声,他做妖的时候也从没当人这么累,宋洺的身子骨太弱了。
只听紧闭的窗户发出“吱”的一声,被人从外打开,狐千裘蹑手蹑脚下了床榻,摸起手旁的长嘴花瓶抓在了手里,好大胆的贼人,敢盯上他狐爷爷。
一只白色靴子率先踩在了桌子上,白止戈探进来半个身子,瞧床榻上只有一个包袱,宋洺去哪儿了?
“飞仙门的首席大弟子竟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你不是谦谦君子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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