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护短的来了
!”
一群弟子顿时都老实了。
“白止戈见过天宿长老!”
玄陵微微抬手,示意他不必行此礼,便邀他去一旁的竹林小亭小坐。
亭中刻满了星宿图,密密麻麻到处都是,二人面对面跪坐在软垫上,他亲手泡了一壶好茶。
“天宿长老我心有疑惑,你为何不将我直接杀了,拿着我的尸体去飞仙门领赏,反而……”
他话还未说完,玄陵已接过他的话,轻声道:“反而还要冒着得罪同僚的风险,收留你们在玄天门,这其中自有我的用意。”
近日他夜观星象发现异变,有些天机已非他能窥破,像白止戈他这样纯直善良秉性之人,自不能因为十颗洗髓丸和一块原石便丧命,不明不白的死去。
“可我若不小心暴露了身份,难免给玄天门带来麻烦。”
玄陵却笑出了声,口气甚是猖狂,“那我倒要瞧瞧,谁敢公然和玄天门叫板,若你那师尊有朝一日冲上门来。”他神色几分阴郁带着恨意,“我也能让他狼狈的滚回去!”
玄陵站起身,抬手将手搭在白止戈的肩膀上,几分欣慰,“我昨夜看到了你的道侣,是个不错人的,好事多磨,待他再磨练磨练心性,往后能护你无忧!”
白止戈张了张口,话又咽了下去,玄陵的一番话却让他倍感安心,最终将轻纱斗笠搁在了桌上离去。
鬼冥司一边守着宋洺,一边磕着瓜子打发时间,听闻屋外小道有脚步声,跳上了桌子就变成了小赤狐,将盘子里的瓜果零嘴统统打完在地,门“吱嘎”一声大开。
白止戈瞧着满地狼藉一时语塞,鬼冥司好歹也是千年大狐妖,为何行事总是这么的……出其不意,窘相统统被白止戈瞧了去,索性破罐子破摔。
“那玄陵给你灌了些什么迷魂汤,让你这么大大咧咧的摘了斗笠就往回跑。”他抬起爪子抛起一颗葡萄丢入了口中。
“你有没有发现,我与天宿长老有几分相似,我见他第一面就觉得很是亲切……”
鬼冥司换各种姿势抛葡萄吃,“说不定玄陵是你爹!”
白止戈当即拎起他连狐带葡萄从窗外抛了出去,他师傅说过,自己是个孤儿,父母双亡,是从山地下马棚里捡回来的,就算长的像,他怎么可能是自己的父亲,鬼冥司定是在胡说八道。
他握着狐千裘的手絮絮叨叨说起了玄天门的事。
“春长秀那个小姑娘年纪不大,却已是你我二人的师姐,玄天门的弟子都很好,还有这里很热闹,我还特意折了一截你最喜欢的狗尾草,千裘,此刻外面天色正好,你怎么还不醒?”
狐千裘双眸紧闭给不出他一点回应,独独不被他握起的手,手指轻轻勾了勾。
……
飞仙门上下死气沉沉,不少弟子因为大师兄的事闹得人心惶惶,私底下都说掌门已疯魔,不顾多年师徒之情,就要杀了大师兄,若他有一日不高兴,恐怕就要拿他们这些小弟子开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