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小爷我下山避避风头
“师兄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他将药包往身后一藏,那该死的道士竟敢在这种事上做文章,“外面风大!师兄快些进屋。”
白止戈咳嗽了两声,看他神情不自在,“你身后手里藏的是什么?”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讪讪笑道:“不过我向医馆那边的师兄,讨要了些强身健体的补药。”
“既是补药何必遮遮掩掩,我也懂些药理,你胡乱吃药小心伤了身子,拿过来我瞧瞧。”他走到狐千裘的面前,伸出一只修长的手。
狐千裘见隐瞒不下去,索性就大大方方一回,只要他不尴尬,那尴尬的可就是白止戈。
白止戈看到纸包上的字时,神色淡淡,未和狐千裘预料那般羞愧,“宋师弟若有难言之隐,大可去找四师叔医治,只是切莫在胡乱吃药。”
他又将草药交回到了狐千裘的手中,揪了揪肩上的外袍,转身向屋内走去。
狐千裘将草药随手丢到了草丛中,白止戈这未免太过坦然了?难不成……他也吃过?
回屋将衣裳通通打包,明日一早他就求寿邑带自己下山。
他一届堂堂大妖,沦落到这个地步都是白止戈害的,谁爱伺候这首席大弟子谁就去伺候,他狐爷爷不干了!
将包裹当枕头,在屋外亭台上的矮榻上凑合了一夜,等天一亮就去找寿邑一起下山。
可狐千裘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还挪了一个窝,包裹还好端端的放在自己的枕头旁边,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艳阳高照,这若是搁以前,又是他打滚晒太阳的好日子。
坐起身头重脚轻,浑身没劲,喉咙还痛的说不出话,这脑子总算反应过来了,“糟了糟了,寿邑该不会已经下山了?”
他拎起包袱就要走,正好被送药的白止戈堵在了二层阁楼的楼梯口,“宋师弟这么着急,这是要去哪儿?”他端着药碗步步逼近,狭长明亮的凤眼中印着狐千裘的身影。
狐千裘眉头紧皱,如临大敌一般捂着鼻子赶紧后退,“这……这不会是我昨天扔的那两包草药吧?你该不会……”
“你成天胡思乱想什么?治伤风的,你本就体弱,入秋夜凉你还在外面睡了一宿,早晨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冻的蜷缩一团。”
白止戈将碗端到了他的面前,又威胁起了他,“你要是不喝,我就把你丢下山去!”
狐千裘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喝!我喝就是了!”接过碗一口闷,这玩意儿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喝的。
白止戈又塞给他一颗蜜枣,压住了他口中的苦药味。
白止戈倚靠在栏杆上,双手抱臂,一缕长发垂在胸口前,目光望向窗外波光潋滟的湖面,他总觉得狐千裘在躲着自己。
他漫不经心说道:“世间问路求仙者千千万万,他们觉得能入飞仙门便是一种殊荣,这种人我见过太多,为何只有你想逃下山?”他转过凤眸打量着狐千裘。
狐千裘也不遮着瞒着,狠狠戳着白止戈的心口,“小爷我在山下逍遥快活的很,被你们掌门绑着带回到了山上,我本以为能和你们一样,正儿八经的问道修仙,结果来了第一天就被流云威胁着给你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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