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短腿狐狸
定是他误会了,伸出手指极为认真的将狐狸指出来给他瞧,“喏!这短腿狐狸才是你!”
“……”
还真是一言难尽,他就算是年幼的时候也未曾这么胖过,“白大画师,你这分明就是砸了自己的招牌,不如重新画一幅,就画……就画我初遇时你的模样。”
白止戈却是十分的满意这幅画作,细心的卷了起来,用绸带打了结。
“你这是在质疑本画师?方才是你说的让我画,现在画出来你又不满意,你到底是对画不满意,还是对我不满意?”
狐千裘第一次看到这般咄咄逼人的白止戈,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已得了自己七七八八狂妄的气势,说不定是因渡海梵天的缘故影响了他。
“小爷我自是对你都不满意,你瞧瞧你从头到脚哪里还有点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模样,我是在山野间长大的自是散漫随性惯了,你与我不同,如今我看你,连隔壁醉香楼里的头牌都敌不过。”
白止戈拿着镇尺的手一顿,脸上的笑意顿时凝固,抬起头望向狐千裘眼中带着几分诧异,质疑着问他,“我连春香楼的头牌都敌不过?”
尔后眼中的妒意更浓,“我曾也是修仙门人人敬仰的谦谦君子,二十岁战功赫赫离飞升只差一步之遥,入魔本就非我所愿,奈何命运造化弄人将我变成了这样子。”
也是,醉香楼的头牌又岂能是他这种不能自控,嗜血的入魔者能比的,稍有不慎只能见血封剑,平复自己狂躁的心情,他对狐千裘的执念是入骨入血。
当初狐千裘马上殒命,他抱着人在药汤池中运功一整夜,舍了自己一半多的修为才换回的他,若是别人,他定不会用此方法救人,许下的魂契更是千年万年都不会变。
狐千裘后悔了,自己因何而死最清楚不过了,一时嘴贱便招惹了他。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说你不如那个头牌。”
白止戈嘲讽的冷哼一声,狐千裘瞧着他的眼睛,眼底泛红已有了入魔的迹象,就怕他在此大开杀戒,当即将他方才作的画展开。
“你瞧瞧你在画中的模样,暖如四月阳,温如四月天……”
“越说越错,越错越多,你真当我是三言两语就能被你哄得团团转?”
剑身在墙上折射出一道白光,不过眨眼之间,画已被邪剑一分为二从中劈开,干了坏事的邪剑顿时消失没入白止戈的骨血中,白止戈眼中杀意渐渐隐现,抬步朝着门口方向走去。
“你去哪里?”
“谁敢打你的主意,我便去杀了谁。”
“你疯了?你在幻海城动手杀了妖魔,他们能放过你?”
白止戈身上的浊气甚浓,远远看去像是一团黑雾,“我杀了那妖魔,既无归路,自是要杀出一条血路来,你不必拦我。”
“要去晚上去,白天不合适……”
白止戈转过身来疑惑的盯着他,“为何?”
狐千裘上前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