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我一次次把他克死
,同住一屋睡在外间的一人宽的硬塌上,他只要一转身就正对着狐千裘的床,然后瞧着瞧着便入睡了。
春长秀又留了几日的药,便蹦蹦跳跳离去了,一直在感慨,自己的医术又进步了不少。
“止戈醒醒!”
是谁在喊自己。
他睁开惺忪睡颜,狐千裘正蹲下身子望着他,白止戈站起身扶起他心中满是欢喜,“千裘你终于醒了!”这一次狐千裘看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样,多了一抹温柔与缱绻,他这一次是认定自己了吗?
“这些时日多谢你的照顾,如今已结为道侣我也没什么可以报答你的,反正以后是以身相许了!如何?”
他眉毛微挑等着白止戈的答案,白止戈正鼓足勇气说“可以”的时候,便被“咣当”瓶子摔到在地上的声音吵醒。
窗户外月色正浓,银白色的月光洒进屋中,微风吹拂着轻纱帘幔,草丛里的蛙鸣和蝉鸣声在静谧的夜晚格外响亮,他坐起身看向对面窗上的人,镀了满身的银白月光,总是让他想起那个立在枝头意气风发的俊美少年。
“原来是梦一场……”
他赤脚踩在木板上,身着单薄的外衣借着月色站在窗前,发端几缕不听话的青丝微微晃动。
鬼冥司在屋檐下的木板长廊上,一个人喝的是酩酊大醉,脚旁都是暗红色的酒坛子,仰躺在木板上,看到白止戈的身影被吓了一跳。
“你有病吧?大半夜不睡觉跑窗户旁看什么月亮?”鬼冥司缓缓合上了眼。
白止戈瞥了他一眼,“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跑到我的屋檐下喝酒,若不是你酒瓶子倒地的声音吵醒了我,我何必在这里跟一个酒鬼搭话。”
鬼冥司没好气,“老子心烦,从小一起长大的狐千裘,他被人杀了,至今不知魂归何处,飞仙门的人说是你杀了他,可我如今不敢确定那夜在竹林,到底是谁燃了狐魂。”
白止戈对狐族的事知晓的甚少,学了几分狐千裘的语气,轻蔑的嘲讽了他几句。
“呵!鬼冥司你是狗吧?谁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小爷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这么大,你还有脸跟我说一起长大?我好歹也算是你半个爹。”
这熟悉的语调,鬼冥司顿时精神了,看着白止戈的眼神都发亮,站起身便隔着窗紧紧抱住了他,白止戈想推开他,就听他哽咽的声音带着点哭腔。
“狐千裘,在小镇的时候,你特么的为什么不认老子?老子想你都快想疯了,听说你出了事我急的团团转,我只能去抓修仙的弟子想借人祭复活你,可我又怕你怪我!”
白止戈想推开他的手一顿,鬼冥司为了狐千裘都能做这些天地不容的事,可自己又能为狐千裘做什么?就像狐千裘说的,一次一次把他克死,然后再让他一次次受伤复活。
鬼冥司虽然是自己的情敌,但是某些事上他确实不如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小爷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只不过我与他已结为道侣,有些事已注定无法改变。”
“狐千裘你特么还是不是人,就往我心口上捅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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