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 章 征途(二)
胡坐在王座上,单只手臂撑在桌子上,向魔族军师举起酒杯,“安澜仙师,这宴席之上只有你不肯摘面具,品尝不到佳酿还有珍馐岂不可惜?”
云胡盯着那双眼,迫切的想要看到面具下的样貌。
若是狐千裘,今日便是他的死期!
随行而来的魔族也对他很是好奇,起哄说道:“军师,您便让我等开开眼,您来魔族这么久我们还从未见过你的样貌呢!这以后若是有人冒充您,我等可不知真假!”
狐千裘叹了一口气,“也罢!那我就让诸位开开眼!那在下……承让了!”
他张开手取下了面具,用幻术将额前的痕迹抹去,狭长的眼充里含着几分笑意,睫毛浓密微卷,笑如春风。
若非他是来自魔族的军师,想来不少的妖族都会将他当成自己人,放眼妖族还真是寻不出似他这般人物,莫说是魔族了。
云胡也不由得有些心动,微微吸了一口气,眼中惊艳之色一闪而过,“安澜仙师还真是天人之姿,连孤都自愧不如!”
“过奖了。”他叹了一口气,“唉,都怪在下长得太过俊美,这不是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不得已才戴上面具的。”
“安澜仙师还真是风趣!”云胡举起酒杯,朗声道:“既是接风宴,孤与诸位不醉不归!干了!”
……
远在飞仙门的干婺冀收到了匿名的千里传信,金光闪闪只有几个大字“结盟之事已定”。
干婺冀将信用法力损坏,字化成云雾消散了,平日里他被曲飞逸盯的紧,鲜少能与黑袍人碰面,趁着夜深人间的时候重新拟了信放在了废弃大殿门口的一处玉砖下。
白止戈日夜兼程弃马赶回了玄天门,倒是苦了这宁晋远,他在地下追着跑,若是个人怕是累的都要脱相了,白止戈让他藏在自己的影子里,随他一同回玄天门。
白闻也正好从集市回来,从背影瞧根本没认出来。
“哎!千裘你回来了,狐千裘还有其他人呢?”
他就是想问问春长秀,但只问她一人还有点不好意思。
白止戈只是叹了口气当做不知,“千裘下落不明,去渡海梵天只有我与他,我从那里出来的时候,春长袖还有其他人,应是去了北方,我隐约记得你好像就是北方的!”
白闻挠了挠头,“嘿嘿!确实,我家就在京都,待了结完了眼前这些事,我也就该回家了!前几日我父皇和母后还给我来了家书,让我早些回去呢!”
“真好!”白止戈拍了拍的肩膀,拖着疲乏的身子去观星居寻天宿长老。
林玄陵趁着没人烦自己,躲在屋中吃大乱炖,还烤着暖炉吃瓜,春长秀这个小徒弟在的时候,她还常常从山底下带些臭豆腐回来,如今他只能自己做些吃的满足口腹之欲了!
笃笃笃——
林玄陵吓得手中的瓜都掉在了地上,连忙将瓜捡起藏在矮桌底下。
“谁谁啊?我说过大冷天不用扫园子!”
他正要开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