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经济交易合同第四十条
了一件心底的疑惑,然后却不说话了,只看着俞眠婴。
俞眠婴等了又等,却等不到回复,忍不住在水下碰碰顾赟秀的胳膊,又干脆翻过身来手撑着石壁面对着她,目光里满是催促的意味。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俞眠婴仍不想过于冒犯顾赟秀。
安全感可以来自于许多方面,而雪山、夜晚、杳无人烟、昏暗灯光……等等此地拥有的元素看起来都不足以给人以安全感,甚至反而总会让人觉得这其中暗藏某种骇人听闻的威慑之物。可人都需要安全感,俞眠婴一如既往,愿意将这份安全感提供给顾赟秀。
尽管他喜爱她,尽管他是在告白,尽管平常他们也曾动作亲密,尽管他知道她并不讨厌他而他也不会伤害她……但他仍然这样决定并这样行动。
因为这一切都不是俞眠婴主动打破这份应有的安全感的借口,反而是让他更愿意发自内心给予顾赟秀安全与舒适的理由。
所以俞眠婴仍旧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克制和礼貌,他的手撑在石壁上是为了直视她,也是为了维持平衡,却不是为了过分靠近。所以他的胳膊伸得很直,甚至上半身都被迫露出水面,但他的表情依旧沉静,呼吸深长,尽力柔和性别和体格可能带来的威胁也尽力表达自己的无害——尽管顾赟秀或许并不会被他吓到——只有手背上因用力而脉动凸起的青筋彰显了他心里的忐忑和焦灼。
俞眠婴沉声问:“你的回答呢?”
俞眠婴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落入了顾赟秀眼中。顾赟秀看到了,也看懂了他试图表达的、发自内心的一切。
俞眠婴确实是个绅士。
他甚至有时会因为过度的绅士而显得不合时宜,以及缺少决断,还可能会让别人因此觉得他愚蠢且不会把握时机。
但事实上,私下里自始至终也只有顾赟秀亲身体会到了俞眠婴这般绅士的表现。
显而易见,她并不讨厌。
与此同时,雪山、夜晚、杳无人烟、昏暗灯光……这一切元素同样落在了顾赟秀眼里。
可因为与她在一起的是俞眠婴,是一位“不合时宜”的绅士,这一切的一切就都不再暗藏危险,反而共同营造出了再合适美好不过的氛围。
谁说俞眠婴不会把握时机?
他分明再擅长不过,终究还是那个“机会主义者”。
说起来,他们也认识了这么久,也一同做过了这么多从未同别人一起做过的事情了啊……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还有此人……顾赟秀将眼前所见和心中所想一同收归心底,再一一品味。她自问,她还能说些什么呢?
于是顾赟秀笑笑,只说:“好。”
俞眠婴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问她:“只有这样?”
“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吧。”
“好。”俞眠婴迫不及待地回答,然后又调侃她,“学人精。”
“嗯,学你。”
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他们不是说过了——无论再如何精心准备,要是真正到了决定性的一瞬间,什么月色什么星星,比起热血上头迫切想要告诉对方自己的想法,期待对方回应的心情,就什么都不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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