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第 68 章
“你还记得前些年的定州水患吗?”
“记得,小丫和宋叔就是那时候逃难来到新桥镇的。”
“当年谭文宝奉命去定州赈灾,却贪墨赈灾银,导致当地百姓食不果腹,流离失所。你猜那批赈灾的银子去哪了?”南风冷笑一声,“都填了他在新都的那座宅邸了!我派人偷偷入邸打探,果真是曲水流觞,富丽堂皇!他日日睡在万千白骨累起来的床榻之上,也不怕夜夜怨鬼敲门!”
“没人上谏?皇上不知?”
“怎会不知?流民涌向新都之时,表哥就写奏章秉明皇上了,但被谭贵妃的人拦下了。表哥又请皇后娘娘告知陛下。得了信的谭贵妃连夜派人清理了城中的流民,还反咬一口皇后诬告。皇上罚皇后禁足一月,连主理后宫的权力都由谭贵妃暂代。”
“后来呢?”
“我和七晓当时远赴定州,谭文宝却已将相关知情人格杀。谭氏一族树大根深,没有确凿证据,扳不倒。”
“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搜罗他们的罪证。”
张梓涵想到了在涨退潮间隙里捕食的海鸟,惊涛拍岸,深海巨兽,天敌环伺,如履薄冰间,挣得一点喘息,捕获一点食物。
南风就是那只海鸟。
“皇上不大行了。”他压低嗓子,小声说道。
对于这莫名的一句话,张梓涵却转瞬理解了。皇上年老体衰,太子之位却悬而未决。自古储君立嫡立长立贤,十皇子哪条都不挨边儿,谭贵妃急了,谭文宝急了。
狗急跳墙,必有疯□□作。
“他们做什么了?”
“谭文宝想和金顽王庭合作,拿下西北军权,进而……”
张梓涵倒吸一口冷气!
谭文宝想利用金顽王庭获战功、夺军权,可不管是邀功请赏巩固权势,还是议政逼宫,都是通敌的死罪,诛九族都不足以泄民愤!
“他这是疯了吗?他就没想过请神容易送神难,金顽军队既已入关,又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