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第43节
孵到二十三四岁,思想单纯,没什么心思。你们两个在外面,什么都不容易,遇事你多操些心,他有不对的地方,你尽管批评他——我是老了,这三年五年又不能退休,离这么远,也不能帮你们什么忙。遇到什么事情,还是要你们自己做主拿主意。说句实话,袁路刚去那边的半年里,我天天都惦记着他,生怕他出点什么岔子;自从你过去了,我才算真正放下心来......”
文晓今脸上依旧挂着那个微笑,洗耳恭听。
三个人直聊到十一点钟才各自回房休息。
关了房门,袁路感慨:“人老了,真罗嗦啊。早个十年,我爸一年也不跟我说这么多话,见面要么是我跟他要钱,要么是他教训我。”又略带醋意地说:“你到底用了什么魔法?我老爹这么直来直去□□筒子脾气的人,人前人后把你夸得一朵花儿似的,对你比对我还要好。我可是他亲生的儿子呢。”
文晓今笑了笑:“你真这么看你爸爸?只怕看走了眼呢。”
袁路不以为然:“你认识他久还是我认识他久?肯定是我比较了解他了。”
文晓今忍不住反问他:“是吗?那当年为什么你会误会他不可能接受我?”
袁路一下子没了话语。稍顿了一下,笑着说:“那都是什么陈年旧事了,还提它做什么?”
文晓今也不坚持,这种话题,追究下去又有什么意义?略略沉吟片刻,她又问袁路:“你那天说在医院里看到你表姑,后来有没有问爸爸是不是表姑调到了那家医院?”
袁路一愣:“没有。你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件事?”
文晓今轻轻闭上眼睛,说:“没什么。明天上午就要走了,早些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