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袁老板宣传香粉
来放平,“白公子特地带人过来听曲儿,我也得伺候一番才是。”
二人你来我往地将话过了几个来回,余鱼懂了,却又有点糊涂,眼下见金姨娘突然悠闲地抚起琴来,不免有些着急,正想说要不咱们先说正事,琴待会儿再听,就听她弹唱道,“……豆蔻入花丛,回首已半生,年少不更事,错将真情付,日日盼君来,赎我脱苦海,郎君待我薄,我亦无怨声……”
金姨娘虽已年过半百,声音却仍清亮,还如少女一般,余鱼很快被她的凄美的歌声和悠扬的琴声所吸引,忘了自己要说的话。
金姨娘并未读过什么书,这唱词之间也并无多少合辙押韵,倒像是随性而起,想到哪说到哪,将一个姑娘的一生用谈唱的方式娓娓道来,颇为引人入胜。
余鱼本就喜欢听书,这种新颖的形式她还是头回听,不知不觉忽略了平仄,听得入了迷。
“幺儿年十一,盼将名分更,奈何郎心狠,弃她接娘钵。亏得仙女降,收我儿在身。姊妹情意笃,妓亦知感恩……”
余鱼原本撑着腮听得津津有味,渐渐地又听出些内里门道,抬眼看白玉楼,白玉楼只是淡淡一笑。
隔壁,袁老板听着隐隐约约传过来的歌声,手中的茶杯不自觉握紧了。
梁文道看她模样十分悲戚,再次劝慰道,“袁老板可是有什么心事,何故愁眉苦脸,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不若说出来,我替你分析分析。”
袁老板凄苦地摇头,“梁大人,您别对我这样好,我受不起,我不值得……”
她微微抬起眼睛偷看他,“我一直不敢对外人说,其实……我娘是个妓女。”
梁文道一听,傻眼了。完了,这下好像更娶不成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自己看中一个女人,还没戏!
但他好歹读过圣贤书,也不是那种达不成自己目的就对别人置之不理态度恶劣的坏男人,忙安慰道,“出身又不是自己能决定的,有多少人出身倒是很好,做出的事却令人不齿,反观袁老板坦坦荡荡,靠自己双手赚钱独立,又比旁人差什么?你须得想开些。”
袁老板鹿眼泛泪,似乎真的被他的话安慰到了,怯怯道,“……我爹只是玩弄我娘,我在妓院出生了也没人管,长到八九岁了就被老鸨逼着跟我娘一样接客,多亏姐姐将我救了出去。也只有姐姐对我好了,你是第二个对我好的人。”
梁文道一听,顿时豪情满怀,也没去考虑她打哪儿冒出来个姐姐,砰砰拍胸脯道,“你要愿意,我就认你当个妹子!保管你不受人欺负!”
这豪言壮语说出去他又有点心虚,只是认个妹子爹娘总不会反对吧?
袁老板:“……”
画风突变至此是袁老板万万没有想到的,原本她想着自己毕竟也在妓院待过许多年,仗着见过别人勾引男人的经验将梁文道诱了来,欲说还休间眼看着人要上钩了,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看他那豪放的样子——是不是一会儿还要叫人上酒,来个红粉楼月下双结义啊?
岂不知梁文道此人极少冲动,他能冲破一些世俗来红粉楼和她见面,已经是极限了。现在知道了她的身份,心知自己跟她注定没有缘分,但又觉得她身世可怜,纯粹好心关爱一番罢了,不过作为一个正常男人,面对喜欢的女人,这神思能转变如此之快,也非一般人能及……梁文道太现实了。
不过也不能怪他,他从小受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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