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思乡
雷匡居然在唱歌!这是馨月从来没有想到的,雷匡的歌声深沉而悠远,那是一首她从没有听过的歌。
馨月驻足,听着那首歌。那首歌的旋律婉转悠长,馨月的心随着那歌声颤颤悠悠地飘忽着,可是那歌词她却一句也听不懂,茫然了一刻她才反应过来,那该是雷匡家乡的歌!
馨月本是精通音律之人,她本能地感觉到那首歌应该是很优美的一支歌,该是首牧歌吧,可是却被雷匡唱得令人心酸。
雷匡微闭着眼,唱得很投入,连馨月走近他都没有发现,馨月看到了雷匡眼角的泪光。
看着这样的雷匡,馨月的心紧缩着,像是被一只手抓紧了一样,压得透不过起来。她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良久,雷匡睁开眼睛,这才发现站在不远处的馨月。他微笑了一下,“让你见笑了,我这也是班门弄斧。”
馨月勉强笑了一下,“这是你家乡的歌吧,我一句也听不懂。”
雷匡笑道,“是啊!这是祖辈传下来的歌,是我们那里最常听到的一支歌。”
馨月将茶碗递到雷匡的手上,“那歌里唱的,是什么意思?”
雷匡喝了一口茶,沉了一下,说道,“那是说,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雷匡的目光移向遥远的天际,握着茶杯的手有些发白,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那一种隐忍,让馨月感到异常痛苦。
日子一天天过去,雷匡的身体恢复的极其缓慢。
馨月感到不太对劲儿,终于忍不住私下问吴悠。
吴悠犹豫良久才告诉她,雷匡的伤不仅是外伤,而且是中了毒。那贼人的刀上有毒,所以伤势异常凶险。
看得出,吴悠是所有隐瞒,并没有将当时如何凶险说详细,可是馨月依然可以从他的言语中感受到当时雷匡生死一线间的危急。
吴悠又道,爷的伤势本来应该至少将养半年,可是爷急着回来,硬是只养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