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旧事
。因为他一直生活在王宫,本就和叔父不亲近,这回叔父篡权,就直接把他关进了囚犯营。
要不是国师后来讲情把他放出来,只怕他早就被折磨死了。
等到我们打回来,他立刻就派人将叔父的兵力部署等情况告知我们,要不是他做内应,我们还会经历多次血战。
等他被封为右贤王,我本以为他会很高兴,可是他却一直郁郁寡欢,人消瘦了许多。
开始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后来又一次,我发现他在给叔父烧纸,我才慢慢了解了他内心的痛苦。
虽然叔父一直对他冷酷无情,可是在他心里,一直都有这个父亲的位置。所以在他帮助我们夺回王权的时候,他心里是非常痛苦的。
他的父亲作恶多端,弑兄夺权,残害王嗣,而且那些年,北国在他的统治下,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于公于私,他知道都应该帮助我们夺回王权。
可他要面对的是他的生父,虽然最后他还是帮我们打败了他的父亲,但是他极为痛苦,因此在我们重回北国很长时间,他一直缠绵病榻,时近两年。
所以,我一直很同情他,也很尊重他,同情他人生的不幸,无可选择,尊重他深明大义。月儿,你明白吗?
他对我们来说,同样是恩人。
又是黄昏时分,左贤王府,馨月裹着狐裘,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今天是正月最后一天,丈夫被国王招到王宫饮酒。
他原本说好晚上要回来的,可是方才,又派人回来告知馨月今天晚上就不回来了,让馨月早些安歇。
听了这话,馨月不觉有几分失落。想来他是想回来的,可是兄弟留他,他也不能硬要回来。
于公,他和兄弟是君臣,于私,他们兄弟情深,馨月也是知道的。
黄昏来临,侍女请馨月示下是否传膳,馨月摇摇头。只身来到院中,侍女连忙拿过一领狐裘,给她披上。
馨月坐在石墩上,早春时分,太阳还是落得早,院子里寒冷非常。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