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途中
吃不下去了。此时她靠在马车的板壁上,马车一路颠簸,她的脑海里反复出现一个词汇,“身不由己”。
她觉得自己就像大河之中的一粒细沙一般渺小,只能随波逐流,丝毫没有抗争的力量。
她觉得心口又是一阵刺痛,自那年家遭不幸,她就落下了心口疼的毛病,但凡遇到惊恐哀伤,那病症便会发作。而近一段时间,心口疼痛发作的时候好像越来越多了。馨月下意识地抱紧手中的小包袱,似乎找到了一丝安慰。
直到傍晚时分,马车来到了一座小镇,一行三人住进了一处客栈。赶车的自然住进了马厩旁边的大通铺,雷匡则号了一间普通客房。
馨月看到雷匡只号了一间客房,不由得心中又烦乱又生气。想自己一个清白女子,如何能与这样一个大男人住在一间房里。
不过客栈里的人倒没觉得什么异样,想来都将他们当做了夫妇俩,只是那老板娘盯着带了帷帽的馨月多看了两眼。
等到雷匡领着馨月跟着伙计走进客房的时候,馨月的心境已经平静了,想自己过些日子进入国公府还不知道要被如何糟蹋,此时又何必如此在意。
进到客房,雷匡拿了几个铜板给那伙计当作小费,那伙计点头哈腰地走了。
雷匡将门关好,回头对馨月说,“洛霞姑娘,请不要多心,雷某只是怕姑娘自己住一间客房会遇到危险,这才与姑娘号了一间客房。雷某今夜只睡在外间,姑娘尽管放心,雷某绝不会让姑娘不快。王爷给雷某下过死令,务必要保姑娘周全,雷某不敢大意,望姑娘见谅。”
馨月麻木地点点头,连话都懒得说。
简单用罢晚饭,馨月便洗漱上床了,她真的累坏了,从小到大,她也没有一天之内赶这样长的路,她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被颠得生疼,头也昏沉沉的,一倒在床榻上就不想动了。
正在她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外间的一声轻响又让她警醒起来。她抬起头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