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春娘

　　抓住一切机会，向他们灌输这样的观念。

　　可偏偏，其余四人对于卫鸣的话很是赞同，偶尔还会出言表衷心。

　　不太对劲。

　　就算他们心甘情愿地追随暮云，为了某些目的自愿成为暮云的亲兵，也没这么快就将修士的骄傲给放下吧。

　　或许，他们这些变化，与那套合击秘法中的无色光线，脱不了干系。

　　许春娘垂下头，掩去眼中的忌惮。

　　也不知那些无色光线，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够潜移默化地影响一个人的想法，实在是太可怕了。

　　幸好她一向谨慎，对于来历不明的东西，从不轻易接纳，这才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她不留痕迹地打量着周围的亲兵，发现大多数人的眼底，都有着与卫鸣一般无二的狂热和崇敬。

　　或许，这些人在吸收光团之前，也曾怀疑过，里面有古怪。

　　只是那些无色的光线太过隐蔽，与光团之间的联系十分紧密，他们就算猜到有问题，也没能力将那些无色光线去除。

　　这种控制人的法子，可比直接在神魂中刻下魔念烙印，或是用药物等方式控制，要高明多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人心中的信念会越来越坚定，对暮砂和暮云的忠诚度。也会水涨船高。

　　久而久之，他们会忘记自己的初心，成了一群被驯化的奴仆，甚至能为了心中的主子，放弃大道和生命。

　　许春娘眼底闪过一抹复杂，却又很快隐去。

　　弱肉强食，修行界自古都是这么个理儿，若非她神魂的感知足够敏锐，发现并清理了那些隐藏在功法中的透明光线，此刻与其他人也毫无区别。

　　寅时三刻，在数十位天魔的簇拥下，暮砂和暮云终于连袂而至。

　　在明令禁飞的渊城，暮砂乘龙车，暮云乘凤辇，一路浩浩荡荡地朝着西城门而来，排场极大。

　　听到动静，众人纷纷抬头朝着上方看去，眼底的狂热和崇敬又多了几分，朝着上方弓身一礼。

　　“见过九殿下、十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