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春和景明
娘的名号只是个虚称。”
陈兮嗔道:“左右不过几日,她事务倒真是繁忙,也不曾上京一次。”
“她哪里得闲。苏州江州两边跑,不过我上次看着,她气色是比当姑娘的时候好多了。”
陈兮促狭道:“怪不得别人说,胡小胖是个会心疼人的呢。”
苏老夫人去世后,林樱拿着苏老夫人的遗笔信和苏家和解。苏大少爷接管苏家生意后,林樱便时常被他请去教导苏家绣坊的绣娘们,每年给她可观的分红。
这么多年,在胡小胖的死缠烂打之下,林樱还是“屈服”了,热热闹闹八抬大轿地进了胡家的门。
她身子弱,子嗣艰难,只有一女。胡小胖疼惜她产子之痛,不同意再生,多年来不知拒了胡夫人多少次想要孙子的明示暗示。
“一个女儿也没什么不好。”徐氏眯眼笑,陈兮听娘亲语气中的自得之意,忍俊不禁。
“舅舅…”鲤哥儿突然跳下椅子,朝外头跑去。
陈兮循声望去,厅堂门口大步跨进来一个意气风发地少年,黑发高束,一身玄色劲装显得身板笔挺。
陈景和接住鲤哥儿软软一团,将他高高举起:“我的小鲤鱼来啦!”
鲤哥儿“咯咯”的笑声撒满小院。
“阿姐,娘。”陈景和将孟黎放下,嬉皮笑脸地朝徐氏陈兮问好。
还是这副样子。
陈兮起身拍了拍他,发现这臭小子已经比自己高了一头:“窜的还挺快,景明呢?”
“谁知道,估计又泡在哪个书斋吧。”陈景和嘟囔两句,挠挠头:“姐夫没来?”
“没。”陈兮见他眼露失望,补充道:“不过他让我给你们带了礼物,放库房了,等会自己去拿。”
不愧是亲姐夫啊!陈景和脚底抹油就想溜,陈兮也不喊他,和徐氏对了个眼神,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出了花厅。
直到陈景和心花怒放地抱住礼盒里的长剑,陈兮这才开口了:“这可是你姐夫特意找了京城有名的师傅给你打的。”
陈景和感动的眼泛泪光:“谢谢姐…”
“谢就不用了,听说最近你夫子有事,下午不用上学,那你们都是去哪了?”陈兮微笑起来,陈景和不知怎地,忽然浑身泛冷,打了个冷战。
“哈哈,没什么事,没什么事。”那小子的脾气,说了他的事也是难逃一死的。陈景和心里嘀咕着。
陈兮见他不开口,转身,将库房的门给关上了。
“好久没有姐弟谈心了,来来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