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汗位之争(十)
一样。至于跟达头的仇,他会回来报的。
达头料到褥但会突围,但没想到这家伙不是逃向更遥远的东方或者北方,而是一路向南,对着达头的中军狠狠地冲来。
达头本来没料到褥但会南下,因此在南线布置的兵力最弱。却没想到褥但挥舞着弯刀,势不可挡,发了疯的就要和达头血拼,双方相距不到百步,达头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褥但还算是有些理智,并不是真的要和达头拼命。他忽然带着冲锋的部队划着一个弧形越过达头阵前,在达头大军的空隙中向东南方向而去。
看着褥但离去的背影,达头又惊又怒,却也是后怕,褥但小儿果然非常人也,只得命众人追击褥但。
褥但一路血战,跑出去三百多里才休息,看看身边残存的数百人马,也是悲从中来。昨个自己还是拥兵数万的突厥大可汗,今日流落草原还不如一个马匪头子。
这种落差让他如何接受。
在一处偏僻的羊盆处,褥但众人刚劫掠了一个小部落补充给养,吃饱喝足的众人各自避着寒风休息。
刚又被褥但抽个半死的仆人阿海跪在褥但身旁,给他捶腿。虽然没有捶腿的女性也是不美,但之前逃得匆忙,现在身边只有阿海自己,褥但也只能强忍着了。
骂骂咧咧了两声,褥但让阿海滚了出去,自己一个人裹着毯子睡觉。
明天还要继续向南。
羊盆内一片寂静,只有火堆燃烧的“噼啪”声音。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熟睡了,这一个不起眼但离褥但很近的角落里,阿海一个人蜷缩着身子,偷偷地哭泣。
作为褥但的奴隶,他承受着各种各样的折磨,唯一能给他心灵慰藉的,只有和他一同被俘虏成为褥但婢女的姐姐。而这唯一的亲人,也在不久前褥但一次暴怒中,被活活打死了。
阿海却不敢有任何反应,连伤心都不能。
看着那摇曳的火光,是那么的销魂,阿海强咽下一口吐沫,为自己这个疯狂的想法而震惊。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