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五章 举杯邀月
都自己处理吧。”道人这么一说,王七郎也就听进耳朵了。
道人也跟个甩手掌柜一样,让王七郎自己找个房间住进去,也让他自己找件道袍穿,总之一切都要靠自己。
第二天凌晨,道士把王七郎叫去,交给他一把斧头,让他自己去砍柴。
于是王七郎恭恭敬敬地答应了,过了一个月,王生的手脚都磨出了厚厚的老茧,他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苦累,暗暗产生了回家的念头。
有一天傍晚,他回到观里,借着月色看见两个客人与师父共坐饮酒。
只是这天色已经晚了,只有一轮明月盘旋于中天之中,道观中一片黑暗,别说灯笼了,就连蜡烛也还没有点上。
“回来了啊?七郎?”道人循声问着王七郎。
“是,师父,我砍完柴回来了。”王七郎恭敬答道,也不时看看那另外两名客人。
只是天色黑暗,月光也照不出那两位客人的模样,但是就隐约可见的轮廓来看,和自家师父的确有些相似。
“既然回来了,那就做个端茶倒水的吧,七郎啊,你且过来。”道人边说着,边从空无一物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张整洁的方形白纸。
将这白纸对折两次,道人便随手撕了起来,那撕下来的端口平滑毫无可见的毛糙,就好似用剪子剪纸那般。
这般下来,一张圆纸展开,递给了王七郎。
“七郎啊,将这月亮贴在墙上。”
七郎心中嘟囔:“一张纸而已,怎么能叫月亮呢?”
话是如此,但王七郎还是照做了,不过一会儿,那纸就变成一轮明月照亮室内,光芒四射,只是那两名客人的脸和师父比起来却有相似。….王七郎傻眼了,这月光盈满,更是形如无数橄榄,万道金丝,纍纍贯串,垂下人间,其中犹有水浆般浓稠的流光。
但见道人将撕出来的之人抛洒月光之中,受其精气,落地便化作了一个个唇红齿白的胖胖道童,端的是让人看着就心生欢喜。
“这帝流浆人可不能喝啊,你们这些小娃娃也算是我点化出来的,既如此今夜便侍奉于我们吧,往后想去哪去哪,自在逍遥。”师父这么一说。
那些童子们把头这么一点,此起彼伏跟海浪一样,而后便开始四处奔走,烧火的烧火,打猎的打猎,唱戏的唱戏,玩戏法的表演戏法。
足可见这一众弟子都在周围奔走侍候,相比之下,王七郎觉得自己是最闲的。
而后一个客人说:“良宵美景,其乐无穷,不能不共同享受。”
师父便说:“府君所言甚是,不知府君打算怎么个共同享受法呢?”
于是府君笑道:“这又有何难。”
府君说着,便从桌上拿起酒壶。
王生心里想:“人这么多,一壶酒怎么能够喝?莫非这位也是神仙中人不成?”
果不其然,只见府君将酒壶当空抛起,那酒壶便化作一道雨云,只不过那雨云当中酒香四溢。
“来来来,自己拿碗拿碗,喝酒不积极那还有什么值得积极呢?”府君说着。
而后府君对面那位客人便随手一挥,每个人手中都多出了一酒碗,那些童子眼巴巴的看着师父。
师父一笑:“喝吧喝吧,你们鸿钧叔叔都给你们碗了,别闷着了,这酒可是能够在一时半会之间解去人间千百愁怨的‘良药’啊。”
于是童子们便用酒碗接着酒,自己还张开了嘴阿巴阿巴的喝着。
王七郎心中就很郁闷:“为什么师父到现在都不教导我法术呢?”
过了一会儿,师父便说:“承蒙赐给我们月光来照明,但这样饮酒还是有些寂寞,为什么不叫月宫女神来呢?”
于是师父说完,就把筷子向月亮中扔去,那筷子直冲天空中的明月而去,而后道人便举起了杯来。
“举杯邀明月,明月何不赏个脸?”
道人话音落下,便只见一个美女,从月光中飘出,起初不到一尺,等落到地上,便和平常人一样了。
有诗云:月里嫦娥不画眉,只将云雾作罗衣。不知梦逐青鸾去,犹把花枝盖面归。
这位月中女神容貌绝美,纵然是人世间的真绝色也难及其千分之一。
那是完美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