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四十五章 大有深意
到颖州。刺史以下百余吏,皆出城而迎。”
“马使君奏闻,淮水泛滥,颍州段最为严重,灾情也最为严重,他打算从这里开始。”
“但他不建议陛下去颍州,说哪里已经是风声鹤唳了。”
马遵的意思很明白,按察使代天巡狩,掌握生杀大权。地方官员们懂事着呢,该打扫的,早就打扫干净了。一网下去,都是小鱼小虾,也没什么意思。
更何况,能当官的人,都不是傻子。太平年景,欺民、辱民,无所谓,就是谁想闹事,又能闹多大。
可大灾之年,尤其是受灾严重之地,当官的首先要克制、收敛,稍有差池,一旦激起民变,那掉脑袋的首先就是他们。
都是聪明人,谁会在这种时候,干迫民揭竿而起的事,他们是不会做的。
“陛下,这受灾不在去最严重的地方,那去哪儿?”
救灾如救火,这位骤然升为按察使的前京兆尹糊涂了吧?且不说颍州该去,单凭他这番说辞、分析,就难免喧宾夺主之嫌。
“马遵呢,与你不同,他不是进士科出身,写不出进退有度的文章。”
“可他人混心正,知道跟朕说心里话。这一点,他比你强。”
皇帝这话一出,姚崇低下了头,恭声言道:“臣虽然无大才,毕竟是学子出身,入仕以来,臣尊圣贤,奉王师,守古风,扶正义。”
“臣,不敢逾越礼法,更不敢谄媚事君,误了陛下,误了天下。”
没错,姚崇并不赞成皇帝白龙鱼服之举。天子身担社稷重任,一身一发都关乎国祚,岂可轻动御驾,微服临幸地方。
是,姚崇承认,皇帝出身军伍,在宫里待不住,那就在长安附近转转算了,何必跑这么远呢!
太子的年纪还小,还看不出什么来,万一出了什么事,主少国疑,大唐的前途必定渺茫。这天子的安危比起来,这赈灾的事,自然就小多了。
呵呵,歪在软垫上的李贤,指了指姚崇,淡淡笑道:“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