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说。1
,终究是无话可说,只能垂下头,沮丧道:“我知道了。”
司伊伊摸了摸他的头,她也知道对一个五岁多的孩子这么严苛不好,可淘儿表现出来的聪敏,和她目前所处的境况不容许她继续宠溺着他。
她要成长,孩子也是。
第二天李颐莲小姐邀请司伊伊去她府上品尝新出炉的桂花糕,实则是分享一个好消息。
“仙姑你知道了吗?陈鸿陈大人,昨天下山时被马蜂叮了满头包。”
李颐莲说得喜上眉梢,就差没鼓起掌来。
司伊伊故作惊讶:“哦?陈大人这般倒霉?”
“好多小姐看着呢,都说奇了怪了,那马蜂不叮江秋敏,也不叮丫鬟,就指着陈大人一个人叮,密密麻麻地围着他的头,可吓人了,后来陈大人跳进河里才躲过一劫,等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满头红包,肿的像个猪头一样,江秋敏当场被她夫君给吓晕了。”
李颐莲说得绘声绘色,最后小声骂道:“真是活该,谁让他当初和江秋敏眉来眼去的时候说我们这些未读过书的女子都是空有一张皮囊,乍见欢喜,相处久了便厌了,只有才华满腹的女子才是由内而外的迷人。明里暗里把江秋敏这种会写个几句酸诗的捧到了天上去,而我这种大字不识的女人不值一提。”
司伊伊同意道:“如此看来,陈大人过分了,他喜欢江小姐,只夸江小姐便是,不应该贬低他人。”
李颐莲点头如捣蒜:“就是就是,陈鸿就喜欢这么阴阳怪气的,他还跟同僚说我哥是个拿了闲职的武夫,整天不求上进地混日子。他懂什么,武将拿闲职,说明边境无人来犯,是个好事!难道和平的时候也要我们都披巾挂帅,上战场去吗?”
因为武将李家同翰林院大学士于家不大对付,两家的后辈受到影响,互相也看不顺眼。
而陈鸿为了攀附大舅子于知贤,言语间就得罪了李将军家这一对兄妹,给自己树了敌。
司伊伊知道江秋敏就是庆坤侯府大夫人的女儿之后,就同大夫人疏远了,与李颐莲亲近了起来。
她一个无权无势的道姑,想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