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说。2
黑发披肩,白惨惨一张脸上,漆黑湿润的眼睛幽幽地盯着她,司伊伊转身时以为见了鬼猝不及防地吓一跳。
“你有病呀!”她捂着心跳加速的胸口怨道,大白天的吓死人。
盛瑞张口先虚弱地咳了一阵,没错,他现在确实有病。
司伊伊看见床头的凳子上摆着一碗药,药汁黑黢黢还是满的,就是没冒热气,估计放在那好一会了。
司伊伊就在窗边站着,抬抬下巴,很不客气地说,“生病了吃药啊,叫什么仙女,逼着人把我弄你面前来折磨我你病就能好了?”
她和小皇帝,就是互相知道彼此真实面目的人,说起话来也不用遮遮掩掩了,直接点更痛快。
盛瑞瞥了一眼,没有动,张口时声音嘶哑地像古稀老人:“朕打算娶你。”
司伊伊眉头一沉:“说人话!”
盛瑞咧嘴一笑,笑出几分少年朝气,不再那么阴测测了:“朕这个假疯子不舒服,凭什么你这个假道士就好过。”
“你舒不舒服与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害你掉河里。”
盛瑞又捂着胸口咳了两下,病美人终究是扛不住了,歪靠在床梁上,虚弱地笑着道:“见者有份,谁让你看见了,就与你有关系。”
小无赖。
司伊伊知道跟他说不通道理,自己找个椅子坐下来,他作任他作,她巍然不动。
“喂。”
司伊伊不理。
“喂,朕要喝水。”
司伊伊还是不应声,望着窗外的桃树,秋天到了,树枝光秃秃的,有些凄凉。
盛瑞终于妥协,因为他嗓子喊哑了:“朕不娶你,你同朕说说话,朕就放你走了。”
树枝上有只雀鸟,灰背绿嘴,长得不起眼,却活力满满地在枝头蹦蹦跳跳。
它拥有着一整片天空的自由,没有理由不快乐。
盛瑞的神色渐渐黯淡下来,他不知道她在看什么,显然窗外不管有什么,都比他有意思。
司伊伊突然开口:“我对现在的你来说没有用处,你没必要讨好我。&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