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套。1
孔司马兀自高兴,没发现自家夫人脸色越来越差。
直到他听见神女大人冰冷的三个字:“不必了。”
司伊伊抱起孩子,用手帕温柔地擦着他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蛋。
“贫道身份卑微,实在不敢往来,令郎先动手打了吾孩,令夫人又命吾孩下跪认错,当众说贫道不过乡村道姑走了大运,也敢称神,司马大人一句话就能铲平神女邸,直给吾孩吓得日日梦魇。这着实是…叫贫道郁恼难忍,这才上门讨个说法。”
孔司马惊了:“这!!!”
他转头看他夫人,司马夫人心虚地低下了头。
无知愚妇!孔司马脸色铁青,心中破口大骂。
谁不知道新上任的神女脾气好,慈眉善目温声软语,光是站在皇上旁边,什么都不做都像个女菩萨,他却是第一个得罪菩萨的人。
“神女息怒,是下官公务繁忙,疏忽了管教。愚妇!还不给神女认错赔罪?”
司马夫人也算是知道了这位神女的地位,但她心高气傲,让她给一个道姑道歉,她咬着牙实在是开不了口,只别过脸沉默。
“你!你真是要气死我!好好下去思过,神女大人你放心,我会好好说说她,也会教训犬子。”
孔司马企图说些漂亮话,让司伊伊给他台阶下,毕竟只要把司伊伊哄走了,门一关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教训了没。
纵使这样,司马夫人当众被夫君下了面子,难堪地跺了跺脚,扭头欲走。
司伊伊没说话,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身边的树。
一时间犹如狂风大作,院内的树叶疯狂摇动,枯叶铺天盖地落下形成风暴,叶片小刀似的刮的人睁不开眼。
落叶风暴中司马府的人尖叫连连,只有一处安宁祥和,就是神女月婉站的地方。
她垂眸敛目,常见的笑意不复存在,脸上是冰冷的肃静。
风暴渐渐停息,司马夫人脸上已经满是渔网似的血痕,惊魂未定地坐在地上。
“贫道告退。”
司伊伊没有解释什么,也不用解释什么,她的怒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