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纷飞:月下无言
候的主儿。
他耐下心来解释道:
“沈青绾如果真骑马的话,便是一匹马载两个人,放心吧,走不快的。你现在也算会骑马的了,休息好了咱们俩一人一匹马往西北追,应该能赶得上。”
天色已然不早,距离县城并不算近,两人勉强找了个吃喝都还能凑合的小镇住下。关河给店家塞了一粒碎银子,让他照顾好那他们俩的两匹马,又买些治刀伤的白药和一件干净轻便的布衣。
东西都准备好了才去敲公孙嘉禾的房门,个头小小的小姑娘从摆满了大盘大碗的圆桌上抬起头,一拉开房门——
“嗝!”
公孙嘉禾看见来者下意识捂住嘴,混合着唾液嚼碎了的粗粝的馍刮得她的喉咙生疼。吃的都不算好东西,但她不敢挑剔。地处偏远又加上这几年收成不好,店家能找来这些已算万幸。
再一次想起来非礼勿视,关河一手抱着一套衣裳,另一手攥着两包白药适时背过身。
“你把嘴里的东西嚼完再说。”
又在这比自己还小的人面前丢脸了,公孙嘉禾闭上眼,牛饮了一口快凉了的白菜汤,才勉强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她怕又像适才那般尴尬,又吞了两勺清水汤,确保自己不会再失态,又高高扬起声音。
“你来干什么?”
“你现在需要药,以及,”关河转回来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衣服。”
顺便还瞄了一眼桌上的狼藉,硕大的盘子中仅剩一个咬了一半的馍,还有一锅盆子大小模样的白菜汤,没什么油水清澈得很,喝得已经见底了。
好家伙,这是多久没吃饭了。
“我……”
“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整,明天咱们昼夜不息直奔边境,你身上的伤如果不治的话,会影响我的速度。”
你……
公孙嘉禾忍住了口吐芬芳的冲动,虽然关河这张嘴还是一如既往地叫人不那么爽快,但她也承认,他说的对。
刺猬样的小姑娘终于软了下来,关河虽然呛,又哪好意思真的对她说句重话。
“你身上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