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成都:绣鸟双飞
你出现之后,他们曾有过单独相处的时间吗?”
“应该是有的,”李世默目光落在远处铺在地上的褥子起的褶皱,似起伏的小山一般绵亘不绝。目光凝滞的瞬间他仔细回忆当时的情形,“昨日在我走之前,杜宇说要陪公孙嘉禾玩躲猫猫,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那就是有可能了。杜宇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把帕子交给嘉禾,叮嘱她一定要私下交给我们。我们甚至还可以大胆地猜猜,杜宇剪掉的那一角,并不一定是为了防我们。他是担心嘉禾失误,这方帕子落到公孙家那些人手上,平白让嘉禾陷入险境。”
李世默忖度一番,觉得此言合情合理,点点头道:“这倒是个好解释。”
“可这么一来,有件事就让我开始放心不下了。嘉禾下了这么大的功夫,塞给我们一方帕子,说是一个精巧的局一点也不过分。”
若昭趴得胳膊有点酸,她像毛毛虫一般一拱一拱地从锦被里钻了一半出来,又扭扭身子换一个斜倚在枕头上的姿势。
和歪歪扭扭的动作完全不同,她的声音成熟且冷静。
“你说,她是真疯,还是装的?”
她这一动不要紧,本来就只盖到背上的锦衾滑到了腰间。虽然她身上还穿着一层底衣,一寸肌肤也没有露出来。但在李世默眼中,不啻于当时元夕夜解下她衣襟的一瞬。
月光与血色。
他见过。
“咳……”
在脸上红晕泛起之前李世默轻咳一声,不动声色且无比顺手地把若昭不安分伸出的手塞进被子里,又把被子拉高到她的脖子上。
“这件事确实可疑,但如果是装的……十年,哦不,她今年二十一了,十一年,她都是这么装下来的吗?”
太不现实了。如果是装的,一个思维正常的人,究竟要下多大的狠心,才能逼着自己吃东西吃到吐来演这一出戏?
“或者说……她之前真的疯过,后来被治好了。为了保命,或者说为了掩藏什么事,只能将错就错地继续装下去?”
说完若昭也觉得自己说的不可靠,她摇摇头自我否认道:“不对,依公孙致和所说,自嘉禾疯掉以后就没有踏出府门半步,她又是在怎样一个契机下被治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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