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春试:放榜
着那士子去看他告御状。
寒越站在一旁扫了眼,不动声色地冷笑了一声。
若昭萧岚此时坐在灵溪茶庄三楼一处临窗的包间下棋,这儿离放榜的地方太远,他们什么也听不见。若昭看了一眼窗外,叹了口气道:
“可惜啊,我花了一万五千两白银布置的好戏,自己却看不到。”
萧岚按下一颗白子道:“专心一点,棋下得这么滥还不好好学。”
话分两头,众人跟着那士子,都以为他要去京兆尹府告状。毕竟御状嘛,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没想到那士子七弯八拐到了一处几乎无人注意的官府衙门,她在大门口跪下,捧上血书大声道:
“大人!小生有重大案件相告!”
众人一时不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人群中有看明白的指指点点道:“这不是匦使院吗?”
“匦使院?”
知情人回答道:“就是告状的地方。”
匦使院大门似乎久未打开,外面骚动良久,才有一老吏颤颤巍巍出来道:“有冤情投到西面去,先生这是做什么?”
那士子手捧血字叩头道:“小生状告礼部尚书收受贿赂,买放进士名额,罪行太大,冤情太深,怕这匦使院不敢接状子。”
“你这是做什么?”老吏扫了一眼在后面里三层外三层围观的人群,生怕自己处置不得当激起民愤,只得伸手将那士子扶起,“先生还请里面说,这春寒未去,跪久了小心身子。”
人群中又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我看这先生不像是装的,你们官府今天不给个说法,我们就不走了。”
接着就有应和之声道:“对!不走了!不走了!”
这应和声越来越大,老吏头上冒出来豆大的汗珠,却不知如何是好。片刻之后里面终于出来穿着官袍的人,向着沸腾的众人拱手道:“在下匦使院知匦使唐某,这位先生的状子我们一定接,还请诸位少安毋躁,听先生把冤情细细叙来。”
那士子叩头道:“小生陕州人,与礼部尚书秦大人本是同乡,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