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纷飞:月缺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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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嘉禾也拔腿追上去,在仅容一人通过的狭小走廊跟着关河亦步亦趋。
“这件事……你就不要问了,也不要责难宣王殿下,他们这样做都是有自己不得不做的选择。你能,理解吗?”
那就确实是另有隐情了。
宁妃娘娘是谁杀的?又是为了什么事?这些事和小语被掳走有关系吗?
身后的公孙嘉禾不说,关河也不能撬开她的嘴巴问。再问只怕又要把这年纪比自己还大的小姑娘问哭了。
“不要问我能不能理解,殿下所做的决定我都支持。也问问小语能不能理解吧,等把她救回来,再说。”
话已说到此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关河真的带着公孙嘉禾去了马厩,个头矮矮的小姑娘难得没有叽叽喳喳,对关河的安排从善如流。
关河喂,公孙嘉禾就乖乖站在一旁递,两人不知从何时起又开始沉默不语。十一月十八日的月,月满则亏,在一轮银盘已过最完满的时刻,纵使光辉再明亮再透彻,那也是实实在在缺了一块,永远无法达到至臻至完美的缺憾。
不过,月下人并不认为缺的这一角有什么遗憾的。公孙嘉禾只觉得关河这一年多似乎又蹿了些个头,沉默地站在疲惫的马匹前,眉眼微垂,清冷的月色中投下一道凝肃如丰碑的影子。
军旅之人对马儿有着天然的亲近,她看着关河年轻而已经络分明的手抚过她那匹不太安分的马,马也似乎变得乖顺起来,时不时还反过来蹭蹭关河的手。
“关河。”
“嗯?”
关河专心看着马儿一口一口把他手中的草料嚼进嘴里,并未回头,只向递草料的那头微微扬声。
你挺厉害的,这么能折腾的马都能被你喂得服服帖帖的。
公孙嘉禾刚一张嘴,突然意识到自己到底要说些什么呀?关河再怎么说也是武状元,是她义兄百里挑一的亲信,是宣王殿下青眼有加的妹夫,她这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的算什么。
别说这话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