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黍离:与君长决绝
;但现在的问题是,你没办法解释清楚。你能把你写给哥舒玄的信抄上个成千上万遍,给长安城里每个人发一份吗?就算你信上什么也没写,私通敌国主政,急于求一个说法的百姓依旧会视你为罪魁祸首。”
萧靖继续点点头。我知道。
“你想过萧家怎么办吗?阿岚怎么办?他将来要担负萧家重任的,却平白无故被扣上罪臣之子的帽子,他今后怎么办?
“还有阿岄。阿岄已经二十三岁了,她还没有出嫁。你不要告诉我说,你曾经按着萧岄的婚事就是想利用她促成你自己的目的,去结亲,去示好。是这样吗?”
萧靖没有说话,没有说话就是默认了。
为人母被骤然戳中心尖尖,李从俪一时气血涌上心头。
“萧靖,你这些年做的还不够吗?阿音当年是的,阿岄也要这样吗?萧岄可是你亲女儿!”
某件久远的往事突然跃入脑海,李从俪最不堪的记忆令她噎了半晌。
“当年我,当年我一气之下说萧岄不是你亲生的。你应该知道是一句气话,我就是生气,气我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你却在别的女人的怀抱里风花雪月。我只是气,我的气话你怎么能,怎么可以撒在女儿身上?”
萧靖当然知道当年那是一句气话。李从俪刚生萧岄那几年,他正是一颗政坛上冉冉升起的新星,一直四处迁转调职,恰好遇上了那个,让他念了一辈子的女人。
燕如。
于是,他便对李从俪直说了。
当朝陛下的小妹妹,为萧靖守了快十年的天家公主哪里受得这种气,她发疯了似的在家里摔东西,从后院一路鸡飞狗跳到正堂。最后,一向端庄的静和长公主披头散发,脱簪赤足,抱着刚满周岁的萧岄,掐着亲生女儿的脖子,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你敢纳妾,我便敢告诉你萧岄不是你亲生的。”
萧靖沉眸看着近乎癫狂的女人。
“她有孩子了。”
从头到尾都不是一段愉快的记忆。以至于这么多年萧靖一看到总是喜笑颜开的萧岄,脑海中浮现的都是这一幕——
歇斯底里的妻子,失心疯了的母亲,嗷嗷啼哭到撕心裂肺的孩子。
“我知道。你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