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血案:京兆尹之死
翻倒的凳子外,更无打斗的痕迹。正对门的书桌上还有一封书信。打开来看竟然是遗书,主要内容是说明兄长杜松当年为了响应先帝禁异教的旨令,贪功杀害在荐福寺来路不明的四十六人,后来发现是误杀,匆忙掩埋至漕渠渠底,当时施工的那一批人,正是杜桓招揽的。
仆人在一旁抹着泪道:“杨大人您看看我家老爷究竟是自尽的还是有人陷害啊……”
杨文珽玩味地看了那仆人一眼,举着书信道:“你看看这是你家老爷的笔迹吗?”
仆人惊恐道:“那……是什么?难道是老爷的绝笔?”
杨文珽盯着仆人脸上的表情揣摩了许久,“你之前难道没有看见?”
仆人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小人哪里能看到这么多,看到老爷出事就急忙来找杨大人了。”
杨文珽把这封遗书递给那仆人,意味深长地笑道:“你倒是很会找人。”
仆人颤颤巍巍接过书信仔细端详许久,把又双手恭敬地送回道,“没错,这正是老爷的笔迹。”
杨文珽点点头,“明白了。”他又走到正在查看尸体的仵作身边问道,“有什么结果吗?”
仵作停下摆弄尸体的手,起身答道:“回大人的话,死者颜面青紫肿胀,尸斑呈暗紫红色,颈部面部皮肤点状出血,脖子上的勒痕交于耳后,初步确认是上吊而亡。”
“不是被人勒死的?”
“初步看来不是,”仵作拱手解释道,“您是知道的,如果是被人勒死在悬挂尸体于房梁顶上,勒痕应该是交于颈后而不是耳后。至于其他的细节,待下官把这具遗体带回去仔细查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