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裂土:八面玲珑
不出话来。
兄弟俩对过口风之后,何尚又去正厅拜会父亲。一是交代了本次行军的具体情况,包括伤亡几何,攻城略地几何,二是照着向何肃倒的苦水,把何君璧斑斑劣迹,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再对何献说一遍。
“咱们和幽州方面,事先已经商量好,只攻城,不绝祀,成德恒、冀、赵、深四州,我们只要南部的赵、冀二州。也就是说,目前该咱们拿下的土地,你都打下了?”
何献年近六旬,却早已须发尽白,坐在上方一股子仙风道骨的味道。加之午后阳光明明晃晃的就在头顶,照不进来,正厅未点灯,幽暗中更显诡谲。
“回父亲的话,正是如此。只可惜小妹实在不懂事,和那卢龙节的赵燮串联,竟要,”
何尚六尺男儿,再说便要泫然欲泣。
“竟要违抗父亲!”
何献捋了捋长髯,“她不要何疾了吗?”
何尚一双眯眯眼作势便要拭泪。
“这便是赤裸裸的羞辱咱们。她知道就算把何疾丢在魏州,咱们不敢把何疾怎么样。人家现在是背靠当世名将赵燮的人,吃里扒外的东西!”
三个大男人实在没辙,众口铄金般地把自己的女儿妹妹讨伐一阵子,才算完事。
应付了父兄的问责,何尚暂时松了一口气。
魏博节度使何献三子,三子暂且同居一个屋檐下。早在十多年前,何献便将原有的节度使府扩充为多进院落,方便几个孩子天南海北回到节度使府,也有落脚之处。
按顺序,何尚的自己的院落在父兄之后,小心谨慎的神色在迈入自家院落后,一瞬间荡然无存。
“到底发生什么了,不是说一定要拿下成德节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妻子安乐郡主早听说了消息,一早在门口候着了。
何尚大大咧咧地把外套一脱,随手丢在妻子手上,便把这些日子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
自己无能打不下去是肯定不能说的,何尚眼睛再咕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