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真心话，不过当时在听到对方这么一说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就在这时，电视机里已经开始播放《哑女阿芳》的片头。
这是关之琳和林道秋第一次观看《哑女阿芳》，因为这部戏的剪辑权，林道秋交给了许鞍华来处理。
不过之前林道秋已经和许鞍华说过了，这部戏只有二十集，节奏千万不能缓慢，也不能太快，匀速就可以了，千万不能拖沓。
如果一旦有拖沓的地方，如果不是很重要的剧情，一定要剪掉。
林道秋最怕的就是《哑女阿芳》这部戏的剧情出现拖沓。
虽然此时的电视剧大部分都是以这样的方式进行，但林道秋拍摄的电视剧有一个很显著的特点，那就是不会拍成又臭又长的裹脚布。
这也是观众为什么会喜欢看林道秋拍的电视剧的原因。
不过即便如此，《哑女阿芳》和《楚留香》的对决，在第一天还是出现了不小的差距。
“38%对60%。”
头两集由《楚留香》拿了一个的非常亮眼的收视率。
在亚视的会议室里，当两部戏的收视率出来之后，大家的感觉都各不相同。
有的人觉得《哑女阿芳》能拿到38%的收视率，就已经算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毕竟无线那边祭出的可是《楚留香》这种之前出过成绩的电影。
即便《哑女阿芳》的编剧是林道秋，但这部戏的题材和他以往拍的电视剧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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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楚留香》肯定是这一次的大赢家，至于《哑女阿芳》，如果到时候能破40%的话，那就已经算是这部戏的胜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