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7、“巫示”(1/2)
大化本源相互交融,渐渐有了新的演化。
随后,苏午又为其余八只猊兽尽皆栽种了“大化本元”咒印,他调集自身体内流转的大化本元,掺和自我的“意”,作为资粮,哺育着这群猊兽,使得它们身躯飞涨,在短短一个时辰内,就各自长成了小山一般强壮。
他将群猊养至拥有自保能力的程度,便收拢了自身的意能量。
一身黑袍的青年人坐在石台上,身后如巨山般的龙猊安静伏卧,血灯笼般的两只眼睛无趣地看着苏午身前的九座“小山”。
来福不时伸出遍布倒刺的舌头,舔舐一下自己龙臂上的鳞片。
它对自己的子嗣全无“骨肉亲情”,先前还想尝试看看这些小东西能不能吃——被苏午严肃喝止。
九头猊兽匍匐于地,头颅紧紧贴着石台。
苏午注视着九头猊兽,出声道:“你们此后游行于密藏域大地之上,如遇穷苦人有善根之人呼救,便将显形救人。
如遇与你们一般,怀有咒印之辈,
可以辅佐对方修行,成为对方的护法之本。
如主人修行走入歧路,行涂血漆尸之恶法,可弃主而去。”他对群猊嘱咐了一番,最后道:“走罢。
如有缘法,我们未来还会相见。”群猊伏行于地,呜咽不已。
龙猊盘绕苏午身躯,刹那间化作一道黑色电光,乘着此间渐渐消散去的密藏域本源力量,远遁他处。
山谷间,呜咽悲鸣之声此起彼伏,响了许久,亦渐渐消寂下去。乃康则丘山石台上,白骨井栏倒塌,兽龙池干涸。
围着龙池竖立的一根根木杆,尽被摧折。
满地狼藉里,躺着一个脖颈被勒断、头发花白的笃师。
雪域高原之上,群猊的传说开始流传。
苏午转过三座兽龙池时,天竺高僧“精莲”大师与密禅院僧主“摩诃衍”辨法。
密禅院乃是汉传佛门融合密藏本土佛法形成的法派,密缚教未至密藏域时,密藏域诸僧以密禅院为尊。
然而,随着精莲与摩诃衍辨法,密禅院终成历史尘埃。
法会之上,摩诃衍主张“顿悟直指一切根本”,贬斥“诸分别心之教义演绎”,自创出五部大论《不修正法睡可成佛论》、《离诤论禅定复书》、《八十种经根据论》、《禅定睡眠论》、《见之表面》。
此五部论宣扬修佛法自初时即不作分别意,不必观修法界本性,不必积资忏罪,只需放下一切念头,于床上禅坐,如睡眠般不起诸念,即可成佛。
摩诃衍称此法门,为汉地禅宗之“顿门”,即“顿悟立地成佛大法”。
但精莲向摩诃衍发问,称如作“无想念、无分别心即能成佛”,那么人在昏迷或失去知觉之时,岂不就是“无想念”,正合了顿门要义,证得了“无想念、无分别心”的出世智慧,可以立地成佛?
摩诃衍及密禅院诸弟子无能作答,只能向精莲献上花鬘,自承失败。自此,摩诃衍被遣回汉地。
赞普王全程坐观辨法,遵守先前向精莲的承诺,于逻些密禅院原址之上,修筑第一座密缚法寺“大白山王寺”。
苏午转过七座兽龙池时,有三成依附于神灵本教的贵族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