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道宗 谭鄞
收你做徒弟。”
南宫宸在心里翻了无数白眼,师父哪是看资质,怕是看自己好忽悠吧。
“在外不好直呼你的名字,我就叫你宸儿吧,这是我女儿谭韵儿,让她带你去逛逛吧。我陪你师父喝几杯。”谭鄞招呼着女儿过来。那谭韵儿一袭青衫墨色,丹凤眉眸中满是英气,飒爽的气质让人生不出厌烦,“诶,你是父亲的客人吧,我陪你参观参观?”
待到两人走远了,谭鄞才推开房门进去。好不容易一顿酒饱饭足之后,白宸晃悠悠的扶着桌子,说起了正事。
“老谭,这孩子,我得帮。”
简单几句话让谭鄞眉头皱了起来。“你年事已高,我们这一辈的都快要入土了。我们最多只能把一身本领传给他们,剩下的路只能他们自己走。”
“不不不,你莫忘了京城里的那位。”白宸难有的语气沉重,“泽儿算是我的手足了。他的儿子面临生死,我怎么能坐视不理?这小子还拔出了古剑,不消多少时日,总会有风声传到那位耳朵里去,虽说天高皇帝远,但那六大监,那天师,都是麻烦。”
谭鄞叹气,“你想我怎么帮你?”
“很简单,我带他过来,是为了一件物什。你们道宗的心法秘籍-八卦心门诀。”
“可以。但是你本来就是教主,什么功法你都应该有拓本吧,怎么,还惦记上我这原物了?”谭鄞打趣道。
“少吹捧我,这种宗教秘籍我怎么会,这小子我也是摸过骨看过相,少有的习武奇才啊!”
“那,是不是当皇帝的料呢?”谭鄞一句话,让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冷了不少。
白宸默默的喝了口酒,“他若要做那飞升的龙,我就成那助他上去的风。”
“说白了还是执念,”谭鄞也接过一杯酒喝了起来,“那小子有他父亲的气魄,你当年做太傅之时,最为看好的就是泽儿,但谁知他无心皇位。到头来却是害了他。”
“是啊,都是执念啊。”白宸刚说完,一头趴在桌子上,晕乎乎的睡去了。
“老朋友啊,唉,睡吧。”谭鄞想再说些什么,终是说不出口,起身出去了。
月色微凉,道宗最高层的楼顶,有着一女子,在那儿默默的站着,一身银装跟月色相融。是不可多得的美景。
谭鄞叹了口气,“他在楼下喝醉了。你,不去看看吗?”
那女子望着远处正出神,一句话拉回她的思绪。她扭过头来,脸上带着一面青面獠牙的面具,“不了,见他干嘛?”
“可他终究是...”谭鄞还未说完,却被那女子打断,“南宫宸,年十七,大梁摄政王南宫泽的儿子,腰间所配的是剑榜上第二的古剑。”那女子语气突然凄凉了起来,“这就是他的选择是吗?我也不差吧。泽叔的儿子定然优秀,但他也没有必要抛下我吧。”
幽怨的语气跟冰凉的月色杂糅在了一起。谭鄞想要出言宽慰,却是想不出词来,最后只能叹息的说道,“他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那女子摇了摇头,“谭叔,别劝我了。我今天来只是看看那南宫宸的。”不等谭鄞出言挽留,那女子轻跃而起,如飞燕般渐行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