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避难误入莲花山 群魔齐聚朝元洞
李凤娘,剩下的女子是甘卢似的妹妹,“花裳姑”甘云凤。
那么这三人怎么和岳僚,秦幕混在一起,原来甘云凤爱慕秦幕偷偷离家寻找下落,兄嫂担心,商量之后,踏上江湖寻找甘云凤,无巧不成书,五个人在咸阳相遇,更巧的是他们发现了云雅的踪迹,所以在这里拦截住云雅报仇雪恨。
花鼓轩看得明白对方来者不善,自己不认得不过看对方眼神,定是找云雅的对头。于是嘴角牵动了一下,算是笑,说道:“怎么你的朋友?”
云雅点头看着花鼓轩又瞧了瞧对方,一个个气势汹汹,说道:“嗯,都是老朋友了,唉……。”说完,拱手施礼,假意含笑说道:“原来是岳僚、秦幕二位。真是凑巧在这里相见。”
花鼓轩听到云雅话语中略有尴尬,打趣的说道:“怎么老友相见不高兴吗?”说着,上下打量了一番对方,却听秦幕冷哼一声,用手一指云雅说道:“别打哈哈了,冤家路窄,总算被我们兄弟逮到你了,咱们的新仇旧恨心里都明白,你也知道我们冲着什么事来的,你招子放亮点儿瞧瞧,识相的跪下认错,交出宝图,不然的话看看咱们何止二人?”
云雅咋舌,咧着嘴乐了,说道:“你们兄弟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说过我没有什么宝图,你们还是另寻别处。”嘴上说着,心里暗道:“真是坎坷,竟然遇到了这两个难缠的家伙。对方人多势众,我虽然可以全身而退,但是花鼓轩未必可以。要事动起手来伤了性命是小,我的目的是要找到沐家姐妹,所以只能以退为进……。”
岳僚见云雅神情微变,以为是怕了,哼哼一笑道:“云雅是条汉子,今天就在这里论一个生死。咱们把往日恩怨一笔勾销在这里如何?”
云雅耸耸肩回了一字“不,”而后又摇头继续说道:“我看咱们还是改成他日,我现在有要事在身,不想和你们纠缠,还请几位让开。”
秦幕听后,目光一凝说道:“你是在跟我们兄弟打趣吗?想走可以把命留下。”说罢,秦幕抡动手中双拐冲了过来。
云雅见秦幕双拐打来,脚步转回,身子一侧,用手中宝剑向外一架。迟疑了一下,脸上随即浮现坚毅之色,道:“非用这种办法,非靠刀剑解决?”
秦幕变招,两眼寒芒外射,逼视着云雅怒道:“冤家路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云雅轻叹一声说道:“既然如此,请赐教!”说着,但见宝剑如电,出鞘间,光芒耀眼,秦幕双拐护体,侧步寻机,云雅对着秦幕左腕斜削,同时上前一步,气沉丹田,一连三招攻出,秦幕就觉得剑风飒飒,却也沉着应对,随手铁拐化解一招。目射精光,身形灵动,你来我往厮杀激烈。
不过一旁的岳僚深知“浪子”云雅的剑法精妙,不免为朋友担心,果然秦幕也感觉不妙,只能咬牙,气贯双臂,使出看家本领,快似闪电,左右交替,旋风般卷向云雅,扬起大股灰尘,声势极猛。
三十几个回合,突然间,云雅剑招一连三变,弄得秦幕左躲右防,一个没留神,被云雅剑里加腿,这一腿力道十足,凶狠毒辣,正正踢在秦幕的下阴,只听一声惨叫,被踢出一丈开外,地上一道鲜明痕迹,人已躺倒在地,痛苦的五官都挪了位置。
岳僚痛心疾首走过去要扶起秦幕却被甘云凤推了开,无所顾忌地扑倒在秦幕身边,泪如雨下,凄惨地叫道:“秦幕,秦幕……你怎么了?”
此时的秦幕脸色铁青,抬手一指云雅,气息微弱地道:“给我报……咳咳……咳……报……仇……”说完昏死过去。
甘云凤动怒,瞧了一眼云雅,起身抽出腰刀,怒道:“今天姑奶奶非杀了你不可。”
云雅情知不妙,却也实属无奈,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也只能拼个你死我活了。甘云凤手中刀一连劈、砍、撩、划,云雅左躲右闪,跟着反击,宝剑道道寒光。
上阵亲兄弟,打仗父子兵,“秦晋双侠”却亮了家伙,加入战团,围攻云雅,刀剑像蛇吐信子,甘卢似掌中刀带着一阵疾风点向云雅的咽喉,云雅一偏头,抬手仗剑相还,身子往前一倾,看似脚下踉跄,却身法不乱。
李凤娘没容得云雅稳住,手上长剑一抖,灵蛇也似的点向云雅腰间,云雅沉腕翻手,只听得“咔嚓”一声,李凤娘的长剑脱手飞出,一断为二。
甘卢似护住妻子,接架相还,李凤娘见长剑折断,从腰间取出链子枪,三人继续围攻云雅,云雅边打边盘算:“这样打下去不利于自己,而且三人的功夫不弱,再加上一个岳僚,可就会吃亏。好汉不吃眼前亏,这笔帐他日再算。”
或许一副看热闹的花鼓轩看出了云雅的举动,从腰间皮囊里取出三只铁弹,对着聚精会神都杀云雅的三人扬手打去,三人哪里知道花鼓轩会突然出手,暗算无常,甘云凤被铁弹打在手臂上的尺泽穴,手臂顿时发麻,毫无力气,云雅借机一掌将甘云凤打了出去,甘卢似和李凤娘还未回过神,云雅宝剑闪动逼退二人。
与此同时,林中有窜出四五道身影,其中一位白净矮胖子沉声说道:“云雅在这里。别让他跑了。”这一句话,跟来的人跃跃欲试,纷纷亮出兵器,冲了过来。
云雅听得真切,不由得揪紧了一颗心。脑海里一边盘旋,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里会有这么多人追杀他。
花鼓轩扫了一眼,有些焦急地看着云雅,香唇微动,要说话时候。云雅先一步来到近前,递过一个眼色,说道:“走。”
花鼓轩心领神会,跟着一同向林中跑去,急跟一步问道:“你得罪了多少人,他们都要抓你杀你”
云雅摇头无语,花鼓轩神色微黯,身后的人紧追不舍,二人也是闪展腾挪,恨不得肋生双翅,穿林过谷,翻山越岭,足足跑出很远很远。
花鼓轩实在无力,停住脚步,招手,气喘吁吁道:“我走不动了,咱们歇歇吧。”
云雅也是汗流浃背,扭头看看,身后没有追兵,也少放心了许多,微有气喘说道:“好,不过这里太宽旷了,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吧。”
花鼓轩点头,抬手拭去汗水,双眉微扬,说道:“事到如今也只有找个僻静地方暂避一时了。”
休息之后,二人沿着山路而行,也不知道翻了多少山岭,加快步履往前行去,云雅停住脚步回身望去,可谓是身在此山中,不知何处是出路。一路行来,只觉得浑身冷汗,遍体发软,头重眼昏,心神恍惚。走一步挨着一步,行一程盼着一程,强打精神,只见前面一座高山,甚是险峻,但见:
青山层层土岗叠巘,远处峻石危峰,近视松柏横陈。陡绝的是峭壁悬崖,令人生寒。南接秦岭,北瞰黄渭,四面悬绝,上冠景云,下通地脉,巍然独秀,有若云台,逶迤的岩流涧脉,滔滔不绝。蓊蘙树色,一湾未了一湾迎;潺骤泉声,油松、白皮松、栓皮栎、锐齿槲栎、辽东栎、山杨,几派欲残几派起。青黄赤白黑,阳光之下,点缀出嫩叶枯枝;分外醒目。风声音出角徵羽宫商,唱和那惊湍细滴。时看云雾锁山腰,端为插天的高峻;峰上石耸起,有石片覆其上,如同莲花不二,常觉风雷起巘足,须知绝地的深幽。雨过翠微,数不尽青螺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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